徐穗儿恨不得有天王老子做靠山,这样的话,任何不长眼的人都不敢轻易上门来招惹了。
她就想简简单单做个菜,平平淡淡发点小财,真的。
怎么就有这么复杂的事找上门来呢。
真想跟这些有权有势有靠山的人拼了。
可惜,拼不了一点。
不想被权势打压,那她就势必得找个权势当靠山。
那位县令大人?
徐穗儿想着那日见过的县令大人,拿不定把握。
但她也不能抻出脖子等着人来砍。
委屈求全交出方子,也忒膈应人。
反正都要低头,那她还不如博一把。
—
“有意思。”罗镇尹抚着长长的胡须,看着桌面上搁着的一封信,以及旁边摞着的几个油纸包,露出了一抹笑意。
一旁的长随道:“大人真要帮这个忙?”
“不过一封信而已,这徐姑娘到底也是在县令大人处挂了号的人,再加之,宋老先生若真将其载进了他的书中.....”未尽之语,罗镇尹没有言明。
“我只是将信送到县令大人手中罢了,也算不得帮什么忙,再说了,难得这么个厨艺精湛的人,还这般年轻,大有可为,那厨王争霸赛,清河镇能不能出个名,端看她了。”
他可不想看着这好苗子被掐断了去。
“备车吧。”
—
刚处理完公事的秦县令听得禀报,清河镇镇尹求见,顿了顿,随即让人进来。
罗镇尹躬身进来,见礼,“下官拜见县尊大人。”
“不必多礼。”秦县令抬手,示意人坐下说话。
罗镇尹知道秦县令是个不喜欢废话绕弯子的人,当下便从袖中取出信来,双手呈上,笑言:“不瞒大人,下官今儿前来是充当信使的,大人可还记得周老太茶肆的徐姑娘?徐姑娘试制了几道新鲜菜,想请大人前去尝尝。”
闻言,秦县令眉头轻轻一蹙,并不明显。
自有长随上前将信接过,送到了他手中来。
秦县令接了,拆开信,展开一阅。
‘民女偶得新鲜食材,试制几道小菜,恐有暴殄天物之嫌,思及大人精于此道,故斗胆恳请大人移驾指点。另有一事,关乎本县商序民风,民女见识浅薄,惶恐不安,亦望大人赐教。’
看完信,秦县令眉头微挑,他本以为这位徐姑娘心思不纯,不过招待了他一回,就大着胆子走罗镇尹的路子,还想让他往清河镇去,这是要借着他的名头好叫茶肆的生意更加红旺,更甚至,还有别样不可言说的心思——毕竟,那位徐姑娘太年轻了,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但看完信,秦县令就推翻了这个想法,这位徐姑娘确实心思不纯,要故意引他去清河镇,但隐情应该不简单。
是了,罗镇尹他还是了解一二的,万不会为那种心思帮这等忙的。
秦县令目光落在罗镇尹身上,忽而笑了,“说吧,这位徐姑娘有什么名堂?”
罗镇尹就知道大人会问,毕竟,这位大人上任不过一年,平县的大小案子就办了不知多少,他们几个镇尹私底下相聚,少不了都要说大人一句断案如神呢。
什么事也瞒不过他的眼睛去。
他拱手正色,将自己所知道的事说了。
“今儿一早,府城浮元斋的二东家去了周老太茶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