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的极为明确……攀附八皇子,坐稳八皇子妃之位,借皇子权势,彻底碾死樊知奕。
此刻,窗边立着的樊知雅,死死撕扯着手里得锦帕,眼底戾气不断地翻涌。
“樊知奕,你挡了我的路,抢了我的风光,这世上,有你无我。哼……咱们走着瞧。”
正暗自咬牙,房门轻轻被推开。
一道略显憔悴、却依旧眉眼阴狠的妇人身影缓步走入,正是被放出家牢不久的伯夫人赵敏。
赵敏此前被禁足家牢,受尽冷清苦楚,所有的怨气,恨意,尽数记在了樊知奕头上。
在她看来,若非樊知奕羽翼渐丰,步步反噬,搅乱当初得镇安侯府,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侯府主母,风光无限,尊贵无忧。
如今,她即便还是顺义伯府得主母,可风头再无,地位堪忧。
所以,她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寻上闺女樊知雅,就这样,母女二人,再度联手,密谋毒计。
“雅儿,娘心里好痛,好不甘哪。”赵敏走到窗边,望着庭院萧条景致,眼底冷光沉沉,泪水淋淋。
“如今樊知奕风头太盛,朝堂无人敢动她,咱们难道就这样看着她踩着咱们娘几个耀武扬威吗?”
樊知雅转头,看着母亲再无往日的端庄华贵,很是心疼,“母亲,女儿已经……交好八皇子殿下。
八皇子如今虽未登顶,可势力深沉,布局极广,只要女儿能坐稳皇子妃,他日八皇子问鼎大位,我便是未来贵妃,甚至皇后。
唯独樊知奕一日不死,女儿便一日不得安稳。她太强、太碍眼,永远压在我头上。所以,母亲,过两日,您回外祖家一趟,尽量能为八皇子拉拢些势力,也算是咱们娘俩给他的投名状。”
赵敏闻言,一把宝珠樊知雅,眼底的狂喜怎么也掩饰不住,“知雅,娘的好闺女,你做得好。
攀附皇子,是咱们娘俩,也是咱们伯府唯一的翻身机会了。你大哥呵你三哥……都是有些本事的,将来也是你的助力。
可樊知奕不除,还有那个该死的贱种樊知行不除,咱们……前路茫茫,没有盼头啊。
而且,樊知奕如今朝堂立足,名声在外,明面上动她,风险太大。那我们……就暗处动手。
慢慢磨,慢慢耗,慢慢毁她名声,乱她根基,让她众叛亲离,身败名裂,死无全尸。”
说完,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满心狠戾,一拍即合。
而令她们娘俩没有料到的是,在伯府的另一处庭院里,更凶险的祸端,也在悄然滋生。
樊知晟,樊知堃,还有樊知衍,正密谋着怎么从太子那边下手,借太子之手,弄死樊知行,也算是斩断了樊知奕的臂膀。
尤其是樊知行如今在国子监,风光无限,前程大好,这就更加刺激樊家哥三个了,三人心底的嫉妒与恐惧日夜疯长。
他们怕樊知行一旦翻身崛起,那哪还有他们的地位?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所以,如上一世一样,樊知堃在自己一个小狗头军师的帮衬下,想出了一箭数雕的阴谋诡计。
他假意与樊知晟友好,又暗中联络三公子樊知衍,兄弟三人狼狈为奸,就想利用八皇子呵樊知行,彻底地断送樊知奕生路。
樊知晟呵樊知衍不知樊知堃内里毒计,欣然响应。
于是,哥三个派了做事稳妥的小厮家丁,用重金联络拉拢京城里一帮游手好闲,无事生非,贪财好色,也是最是难缠的小混混,就让他们暗中跟踪樊知奕,适机对她进行骚扰,败坏她的名声。
奸诈的樊知堃,不求一击致命,只求日夜纠缠,败坏名声,制造麻烦,消耗樊知奕心力。
明枪暗箭,四方合围。
一时间,樊知奕看似风光无限,实则身后败犬围猎,杀机四伏。
郡主府内,李铁旦一直惦记着新生意搞钱的事儿,就问樊知奕,“郡主,咱们这回要做什么新生意啊?还保管稳赚?”
樊知奕闻声笑了笑,带着他和秋霜,秋菊等人,走进自家粮仓。
她抓起一把饱满圆润的绿豆,才道,“就是它,本小利大,咱们家齐动员,做这个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