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的优势
手指蹭过她通红的鼻头,“让你担心了,阿垣。”
她抽噎着、埋怨他,“下次再也不上你的当!”
他调起周身灵力,使身上暖和起来,从背后环抱住她。
温热通过轻薄的布料传来,她渐渐感觉身上好受许多,身体温度也升上去了。
他微张着嘴,露出的舌尖红润,缠住她的发带,含在嘴里,轻咬、下拉,墨发顿时倾泻而下,发丝的清香氤氲散开,
平时她梳着高马尾,是张扬潇洒的,此刻散下头发,极具冲击和魅惑的美扑面而来,他的心神都被摄住了,三魂顿时失了六魄。
脚下雪地消融,变得绿草如茵,与外界的风霜隔绝。
她五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是推拒,还是下按,眸底晦暗不明,“你知道你现在多淫、嗯……荡吗?”
“有么?”他擡起头,鸦青色睫羽半垂,淡如琉璃的蓝眸里涌着春波,似乎不以为耻。
舌尖轻轻擦过嘴角,嘴唇仍旧水红清润。
她脑子要炸了,即使脸颊红得滴血,还是握住他的手臂,磕磕巴巴小声说:“你到底会不会呀……”
北风静止,万籁俱寂中冰川开裂,不时有落石跳入水中,发出“咚”的响声。
她与他十指相扣,忽近忽远。
身为医修的他在风月之事上有些天然的优势,能很快摸索出窍门,不管是精神还是肉r体上,都能精准击中要害。
……
阳光通过窗棂,照在她微皱的眉头,
“唔……”察觉到异样感,困意猛地消退,她朝旁边慢慢挪动,
清晨的露水滴落水洼,发出“啵”的轻响,
赶早的贩夫走卒踏过水洼,在街道支起小摊。
她一翻身便看到孟尽渝的睡颜,可真是恬静啊,与昨晚判若两人呢。
压抑了二十年的人一旦开k荤就不管不顾了,发狠了,忘情了,情到深处,眼尾绯红,边亲她边动。
差点以为自己要累死在床上了,心脏前所未有地跳得厉害,晕过去一次,醒来他还在。
她抓住他的手臂,找到一处没有红痕的地方,狠咬上一口。
睡梦中的人感觉到疼,眼睫轻颤,眉头上蹙,缓缓醒来,看见眼前的人,嘴角勾起轻笑,皮肤在墨发的衬托下,更如一块阳光下的暖玉,和煦温润。
“早安阿垣。”他声音微哑,一手支起身子,披肩的墨发凌乱散落,美得令人窒息,肩上发红的牙印,还有那浅浅淡淡的笑意。
她不知痴看了多久,才移开视线,这厮倒会用美人计了,
“人夫感。”
他颇为困惑:“人夫感何意?”
虽然他已有猜测,还是想知道确切的解释。
她捂住嘴,干咳一声,“就是温文尔雅小丈夫的模样。”
阿垣把他当作丈夫,他耳尖染上红晕,
曾经,他听山下人喊“娘子”“夫君”什么的,都无动于心。
但是现在觉得,世上竟有这样美好的爱称,听一次就会从心底里涌起喜悦的浪花。
但是他尚羞于启齿,更何况“娘子”“夫人”这样的爱称在镜湖派也是被禁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