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鬼算谁的啊
白伊伊明明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极深、极沉的怨气，从大厅某个角落一闪而过。
那感觉并不锋利，却黏腻阴冷，像是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后背滑过去，让人本能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回头。
却什么都没有。
大厅依旧灯火通明，人来人往，记者的提问声、快门声交织在一起，没有半点异样。
白伊伊心口一紧，立刻用眼神向九阳求助。
九阳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他什么都没察觉到。
这一点，比“真的有东西”更让人不安。
——连九阳都没捕捉到的阴气。
白伊伊心里迅速做出判断，多半是因为杨承光就在这里，气息被干扰、掩盖了。
“抱歉，我们不接受采访。”
记者已经把入口堵得水泄不通，沈骏见状，直接顶了上去，硬生生当起了“人形推土机”，一边说一边把人往两侧挤开。
“借过借过，别挡路，挡路犯法知道吗？”
在他的强行开路下，三人总算从记者群里脱身而出。
只是难免有些狼狈。
白伊伊擡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指尖微顿，心里忍不住暗骂了一句。
可恶。
她可是特意打扮过的，现在全毁了。
三人走到前台区域，这里意外地安静，记者似乎只守在入口处，对真正的访客不管不顾。
这种操作，简直像是在替郭氏集团“劝退”客户。
前台站着三位穿着统一制服的年轻女性，妆容精致，神情专业而疏离。
白伊伊走上前，语气礼貌：“你好，请问郭子怡小姐在吗？我们想与她会面。”
坐在最外侧、名牌写着“可可”的前台小姐擡头，露出标准笑容：“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白伊伊和沈骏对视了一眼。
糟了。
完全忘了大集团这一套流程。
“如果现在预约的话，需要等多久？”白伊伊问。
她可以等。
杨承光等不起。
可可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如果是今日预约，需要留下预约内容，我们会提交相关部门审核，审核通过后会再联系您。”
白伊伊：“……”
照这个效率，杨承光的骨灰大概都要风干了。
“真的没有更快的方法吗？”她忍不住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