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病态(修) 她温柔时他想弄哭她。
浴室里水汽氤氲, 模糊了男人挺拔的轮廓。
赤.裸的身材呈完美的倒三角,宽肩窄腰,背阔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几处浅疤隐在黑色纹身之下, 透着一股不易接近的凶悍。
低沉的喘声从喉间溢出。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
男人终于不耐地擡手关掉花洒,又随手将额前湿透的黑发往后捋,露出优越的眉弓, 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撑在墙上,青筋隆起。
洗了这么久,鼻尖还萦绕着那股缠人的莲花香, 手上也残留着那种羊脂玉般触感。
他又垂眼瞥了一眼。
不过是吻了一下脖子, 至于吗?
但此刻最让他烦躁的不是生理反应,而是这种隐隐失控的感觉。他想要什么向来唾手可得,可遇到令窈,一切都乱了套。
他竟然开始思考她想要什么——
钱?权?好像都不是。
他笃定, 就算捧上一座钻石山给她,她也会无动于衷。
可越是这样, 他越想得到。
她温柔时他想弄哭她, 发脾气时他想吻住她。从里到外, 都让他生出强烈的征服欲。
她身上的每一寸, 他都想据为己有。
而此时,距离主卧最远的那间客房内。
令窈端坐在暗红色雪茄椅上, 纤细葱白的手指捧着一本《一间只属于自己的房间》。书页摊开在某一页,她垂着眼, 一行行文本像浮在水面的浮萍,怎么都看不进去。
厨房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闻墨单手把她抱起的那一下,她感受到他身上恐怖的内核力量, 还有身上扑面而来的侵略性。
更让她懊恼又羞愧的是,自己竟会因为一个男人的皮囊,短暂地迷失了心神,乱了心跳。
刚才闻墨碰了一下她的脖子,又一声不吭,突然黑着脸就离开上楼了。
她只好把那碗意大利面给吃了,味道出乎意料的不错。吃完,她顺带收拾好厨房,以为回房看书能冷静下来,结果是换了个地方发呆。
闻墨带来的影响,竟然连看书都压不住。
太邪门了。
静坐片刻,她终究是放下书走到露台坐下,海风吹过来,带走轻微的燥热。
没过多久,爷爷打来了电话。
令窈连忙接起:“爷爷!”
奶奶去世后,爷爷一人住在老家,孤单冷清,又不会使用电子产品。
她特意在院子里装了可对讲的监控。
每次打开,无论清晨还是晚上,时常能看见爷爷搬一把竹椅坐在摄像头下,像是等着她说话。
令窈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爷爷果然就坐在门口,前阵子刚大病一场,人瘦了不少。
爷爷有些拘谨开口:“窈窈啊,你在工作吗?”
老人家这想她了,又怕打扰她。
令窈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泛起热意,顿了好几秒,才强压下哽咽:“没有呀爷爷,我这几天在休息呢。您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