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狗咬狗一嘴毛
文可歆听到这里,后颈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心脏“咚咚咚”跳得快撞碎肋骨。
关起来?把哪个女的关起来?
这里本来就够乱了,怎么还能扯出来一个要被关的女人?
这个女人,不会就是她吧?
这口瓜吃得带玻璃碴,怎么会刚好就吃到了自己身上?
还是说熊佩君还在找别的姑娘,就是为了囚禁吗?
可是为什么啊?
这个道理说不通。
为什么把一个女孩关起来,男人就能出去,这个地下室是有什么一定要关着一个人的kpi吗?
想到这里,她不得不将事情弄清楚。
文可歆把刀往阿武手腕上压了压,冷声逼问:“说清楚,你们要关的女人是谁?关她做什么?”
阿武被刀刃压得生疼,却死活低着头不肯张嘴,只一个劲地说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里面的男人却还在疯了一样拍门,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但是我的阿雪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会找到那个人,我就知道,她一直心里有我!”
服了,纯恋爱脑一个。
听声音年纪也不小了,起码比文可歆要大。
和熊佩君差不多的话,也该三四十了,和施易他们一辈的,怎么还能这么天真。
熊佩君是真的想和他结婚吗?
显然是看上了他们家的资源和背后的权力!
虽说老先生已经退休了,但是江霞都还能前来攀附的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肯定有熊佩君想要从他的手中获得的东西。
如果说真的有一个人,能够将里面关着的男人换出来,那这个人就会是熊佩君和老先生谈判的最大筹码。
熊佩君是个有野心有谋划的女人,有这么大的筹码,甚至还要和小武暧昧不清,就不可能只是为了和这个男的结婚。
想清楚了这些,文可歆再次看向那扇铁门,眼神中带着无奈和鄙夷。
那男人还在里面激动的絮叨,翻来覆去都是说阿雪肯定会救他出去,等出去了就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把他这些年受的委屈都补回来。
文可歆听得心头发凉,一个被亲生父亲关在地下室好几年的人,心里还揣着这么天真的美梦,对给他画饼的女人深信不疑,说他是恋爱脑都算是擡举,根本就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阿武被他哥喊得额头直冒冷汗,后背都湿透了,隔着薄薄的衬衫能看出他紧绷的肌肉,显然是怕里面的男人再说下去,把不该说的都说漏了,被眼前这个拿着刀的外人听了去,坏了他们所有人的好事。
文可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手上稍微一用力,刀刃就划破了阿武手腕的皮肤,渗出一点细细的血珠来,阿武疼得嘶了一声,终于肯擡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惊恐又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狠劲。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什么要关起来的女人,我哥他关了这么久脑子早就不正常了,说的都是胡话,你别当真行不行?”
阿武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颤音,还不忘往楼梯口那边瞟,生怕动静大了引来别人。
文可歆冷笑一声,指尖蹭了蹭刀刃上沾的血,凉丝丝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我想知道什么,你心里比我清楚。现在老先生带着阿雪离开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跟我说实话,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等警察来了我也会说你配合,总比你跟着一起蹲局子强。”
“什么局子,我们家只是把一个疯子关在地下室,不犯法!”阿武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平时娇生惯养仗势欺人的他,也摆出了惯用的伎俩,“我爸不会放过你的!我家在立州市里一手遮天!立州市市长江霞知道吧!她最听我爸的话了!到时候就把你送进省三监狱!哪里都是重刑犯待的地方!省三到处都是我们家的人!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省三。
怪不得。
这就能解释得通了。
熊飞扬背后是熊佩君,熊佩君背后是这个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