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在镜子里面的娜美可以通过镜中世界前往卡彭·贝基的基地,比路飞和山治从外面走快多了,几人把那一面可以映照出安的镜子也带到了基地里。
到地方草帽伙伴才发现,原来卡彭·贝基的妻子是罗拉的双胞胎姐姐,这缘分真是奇妙得可以。
卡彭·贝基是个讲究人,他虽然把草帽伙伴放进自己的地盘,却没有立刻和他们见面,而是要求他们整装。卡彭·贝基的这个习惯正合娜美的意,他自从到了蛋糕岛又是在森林里狂奔又是吹风淋雨,早就想要收拾一下自己。
戚风将女孩子们带到自己的浴室,当然包括镜子里面的安,娜美在镜子外面梳妆,安在镜子里头梳妆,毕竟一会她也要去参加活婚礼。
装扮不耽误聊天,听完娜美在魔鬼船和罗拉发生的所有事情,戚风已经彻底倒戈成为娜美的伙伴,毕竟她们两姐妹都被big mom迫害,戚风更是仅仅因为长得和妹妹一模一样而被毒打,现在已经不把Big mom当成自己的家人。
一切准备就绪后,所有人齐聚一堂,人一多场面就乱,插科打诨后总算是进入正题,山治问出了安最关心的问题:贝基说自己要暗杀Big mom,到底要怎么做?机会只有一次,先不说要怎么破开big man那一身铜皮铁骨,婚礼这么一个所有夏洛特和干部都在场的情况,他们要怎么绕开所有护卫攻击big mom?
卡彭·贝基给出的答案倒是有点出乎安的预料:以修女的照片为切入口。
这要是其他的计谋安十有八九会反对,因为行不通,但她看过玲玲的记忆,知道修女对玲玲有多么重要,尤其是卡彭·贝基说他曾经在某一次茶会上看到玲玲因为照片掉在地上而精神大受打击,膝盖磕在地上受伤…说不定真的可以。
到时候安肯定坐在离big mom很近的主位,极有可能就坐在卡塔库栗的腿上,那么安就是最能够找到机会的人,要怎么逃跑是个问题…但受伤肯定是不至于,她可以提前启动能力吸收伤害,其他人只需要专注于保护山治的家人就可以,然后找个好时机来接她。
安问:“行动的信号是什么?”
卡彭·贝基当然不会管那么多,他要的只是结果,只要有人能够打坏修女的照片让Big man变得衰弱就可以,他本就计划着将这个任务交给草帽一伙,他又不傻,这个任务死亡率太高了,他不愿意让自己的人去填命,安愿意主动揽下这个任务最好不过。
可伙伴们都表示担忧,最近意味着最危险,卡彭·贝基回过味来,也提出疑问:“你和卡塔库栗的事情已经在万国传遍,那家伙是顶级见闻色,能够预见未来,你知道吧?如果被他提前查到你要做的事情,任务就会失败。”
安当然知道,所以她打算到时候让卡塔库栗用不出见闻色。但任务嘛,总不会只有一个计划,就像他们去拓印红色历史正文一样,打破相片的事情看似由安来运行,实际上一整个草帽都是plan b,任何一个有可能接近照片的人都可以运行这个任务。
到时候会场到底会乱成什么样子,现在没有办法预想,只能见机行事,至于拯救杰尔马,他们自己有手有脚,听卡彭·贝基说进场时会被收缴战斗服,整个会场的安保都是卡彭·贝基的人,到时候把战斗服还给他们就是,都已经知道big mom要杀他们,总不至于那么傻愣愣的任人宰割吧。
最后再敲定一些细节,这次的会议就开得差不多了,安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婚礼开场还有大约两个半小时,安心疼伙伴们,想也知道他们都没怎么休息,趁着这个时候可以睡一下:“各自散了吧。”
但路飞不愿意,他把手伸到安那边,把她卷过来,大家以为他还有事要说,但等了好一会儿他只是卷着安贴贴。
“路飞,你在干嘛?”
“我在充电,我三天没有见到安了!”
乔巴和加洛特一听也挤过去:“我也要我也要!!”
安当然照单全收,娜美和布鲁克后知后觉也贴过去,安看向山治、甚平和佩德罗,对他们招手:“来。”
三人都有点扭捏:“我们就不用…”
船长手臂一伸全捞过来:“你们明明也想和安抱抱,干嘛拒绝。”
甚平年纪最大,他试图教会路飞一些道理,“有时候有些话可以不必说出口。”
娜美劝他别白费口舌,路飞就是这样的人。
万国组挤成一大团,其乐融融头冒小花,布鲁克感叹:“我还是第一次这样充电呢,很有效果!”
“对吧对吧!”路飞把脸都埋到安的头发里,“我在推进城活过来的时候本来很累的,抱着安就没那么累了。”
在佩德罗巨大的呼噜声中,安看到山治给布琳送花的记忆,看到山治的眼泪。即使是很短暂的时间,山治下定决心要爱布琳,正如安担心的那样,他的真心被践踏。
可安不该知道这些,山治不会想她知道,因此安挪开自己揽着他的手,这样的状况下,她没办法做得很自然,甚至太刻意,山治擡眼看了安,他看出安摸到了他的哪段记忆,他太敏锐且敏感了。
他的脸色顿时一变,许许多多情绪揉杂在他面上,羞耻、愧疚、不安、自我怀疑、歉意…最后这些情绪定格在勇敢上,他不会再迷茫,草帽才是他的安身之处,这群人才是他的伙伴、朋友、家人。
即使不敢犯错,也不用害怕被抛弃,他们是爱他的,就像养父一样无需质疑。
于是他擡手主动去找安的手,攥得很紧,随后被安以同样的力度回握。
抱一会儿后安松开大家:“婚礼开始前你们还是得睡一会儿。”
别说万国组,山治眼下都有黑眼圈,这段时间他同样备受折磨,被关心的路飞龇着牙笑,直抒胸臆:“我好想你。”
安的心软软的:“我也是,很快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