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草帽终于定下起航之日,他们是自由的海贼,来去当然也是自由的,所以一觉起来草帽未和任何武士商量便到了常影港,在那里碰到也在做出航准备的心脏海贼团和基德海贼团,三个船长很快就凑到一起,毕竟谁也没指望他们三个人做事。
“我去搬东西顺便把房间收拾一下。喂!路飞!”索隆扬声道。
其实安可以自己待着,恢复到现在她已经不需要非得跟谁黏在一起吸收能量,只是大病初愈容易累而已,但索隆显然不那么认为,他都没让她穿鞋。
和罗、基德在一起的路飞扭过头,很快明白索隆的意思,他把手伸得长长的去缠安,把她转移到自己怀里,这过程有趣又刺激,粗心的未来海贼王差点让安磕到他的额头,不过安并不在意,笑着贴了贴他,船长也因为她的亲近而变得心情很好,呲着一口大白牙笑。
三个男人所在的小区域仅仅因为安加入,空气就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翘着腿坐的罗无意识地直了直上半身,对上安的视线,顿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僵住,卡在一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上,最后他在安似笑非笑的视线里换了只脚翘,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基德就好懂多了,背对着他安都能感觉到他朝自己倾身,他长得高大健壮,和路飞的距离本来就小,上半身往这边再靠过来便已经突破人际交往的安全距离,差一丁点就要碰到安的后脑勺,路飞有点不舒服地撅起嘴,小孩子似的把安抱紧护着,大喇喇地抱怨:“刺头男!你不要凑过来啦!”
“就是,尤斯塔斯当家,坐直了。”罗也搭腔。
“老子坐得很直!”
“你整个人都快挨到安身上了!”看他不愿意挪,路飞只好自己调整位置,往另一个方向坐一点,也就是罗那边,这让安光着的脚蹭到罗的小腿,罗绷紧身体。
安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任由脚随着路飞和基德的争吵轻微摇晃,一下一下碰触死亡医生的小腿。缩脚?她干嘛要缩脚,谁不愿意谁缩不就好了,她又没觉得难受。
放任下去两人幼稚的争吵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安擡手捏住船长的嘴:“你们刚刚在讨论什么?
“猪航的知界和方将(出航的时间和方向)。”路飞被捏着嘴也含含糊糊地回答,亏得安听懂了:“你们两个往哪走?”
马尔科和艾斯才走没几天,他坐的香克斯的船,安特地问了方向,是往东方去了,路飞现在应该还不想和香克斯见面吧,那桑尼得往别的方向走才行。
心脏海贼团和基德海贼团都还没有定下往什么方向走,主要是三个船长都不想和其他两人一个方向,一起走有种手牵着手的感觉好恶心。
基德忍不住抱怨路飞和罗为什么要和自己同一天出航,被罗呛:“你早走不就好了。”
基德立刻反驳:“你干嘛不早走!”
罗认为自己有很正当的理由:“我是医生,有病人要看。”
那个病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特拉法尔加·罗在战后的时间只看了一个病人。
“老子,老子也是!老子不欠人情!”
草帽当家和索隆当家还没醒轮到他供能的时候尤斯塔斯当家会过来,但是等草帽团的两人醒来以后他都没怎么出现了,跟还人情什么的根本没有关系,为了谁才留下来的…
不过有些东西看破不说破,罗也不是魔鬼。
“哪边走?”当事人安对这类争执见怪不怪,男人爱她才是常态,安把话题引回来。指针指着三个方向,其中东方是香克斯所在的位置,桑尼不会追着去,另外两个方向都可以,东北吧,能走得最远。
“东北。”/“正中间!”/“中间!”三人异口同声。
…好的她怎么忘了自家船长的性格呢。中间的指针,路飞当然会想要走那个方向,因为和基德撞方向,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的争吵,罗忍不住嘲笑:“走东北才能走得最远,你们两个是笨蛋吗?还中间,又不是小孩子。”
路飞和基德被刺激得同时大叫:“你说什么!”
虽然也有同一个方向一起走的解决方式,但是路飞和基德都不会接受,安想了想:“那就抽签吧,基德去写个条。”
基德倒是很乖,不过任务完成得很随性,他就随手掰了三个长短不一的木条代表方向。
抽签也是心理战,安盯着基德,在路飞把手伸向右边那个条的时候突然捏捏他的耳垂,路飞疑惑地扭头看她,安眨巴眨巴眼,路飞也眨巴眨巴眼,他继续想去抽右边的条的时候,安用了点力把他的脑袋扭向自己打断他,这样重复两次以后,路飞恍然大悟抽了左边的条,基德“噗哈”地笑道:“抽错了!这才是中间!”
路飞抽不中想要的木条大受打击,但是因为安亲亲他,所以他又好了。
聪明的罗早就看出来安不想要抽到东边,也许跟宴会那天的霸气有关,能使出那样强的霸气,这个大海没几个人,他离开的方向正是东边,罗同样不想和对方对上,他认为基德现在笑还太早了。
船员们很快便将东西收拾妥当,三个海贼团各自登船,被瞒着的桃之助和锦卫门,还有想要送草帽一程的大和最后关头才抵达港口,叫人没想到的是,身为一国之君的桃之助竟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跪着求路飞不要离开。
这怎么可能呢,草帽一伙一定会离开,他们属于大海而非某片陆地或者某个国家,但看着对前路没有信心的桃之助,路飞还是给他留下了东西:一面草帽的海贼旗帜。正如安预想的那样,路飞将和之国纳入了自己的领地。
这面旗帜提醒了安。
船只出航了,索隆真的饿了很久,安醒过来以后他们是有自己的房间,但前后左右都是外人,安和他的身体状况也算不上好,安一丁点都没有表现出想要的意思,他只能强行忍耐,现在他打算径直带安回房间,但在那之前安摇摇头:“放我下来,我有点事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