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迷雾重重,流言四起
京兆尹府尹李行舟李大人和萧铎只寒暄了几句就带人勘察现场,寻找盗贼蛛丝马迹,并让管家集齐所有下人一一盘问,想从中得到更多有利线索。
萧铎把丢失的财产上报给李大人带来的衙役一一登记,当然密室里的账本和金子是万万不可以说的,这个哑巴亏只能咽下。
李大人刚走,柳如雪又开始发挥她的白莲花本质。“老爷,你说我们这到底是得罪了谁啊,呜呜呜,可怜的霜儿和我都招此一难,让我们以后在贵妇小姐圈还怎么混。老爷你不会因此嫌弃我吧。”说着还小心翼翼地擡眼看着萧铎。
萧铎顺势一把搂住柳氏的肩膀,把人往怀里一带,“夫人说的是什么话,你就这么看待你家夫君的,为夫在你眼里就是这么肤浅吗?”
“老爷,奴家错了,还不是太在意夫君了,才害怕夫君会嫌弃我这个样子。”说完还伸手在萧铎的心口画着圈圈,挑逗之意明显。
萧铎抓住这作乱的小手,在柳氏耳边低语:“既然夫人知道错了,为了弥补为夫受的委屈,今晚为夫宿在海棠院可好!”
“哎呀呀,夫君真坏!人家不过就是稍微抱怨一下嘛~好啦好啦,奴家知道啦,这就乖乖地回家去准备咯!”女子娇嗔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那美丽动人的脸庞因为羞涩而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诱人。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入了女子的耳中:“嗯……”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音节,却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魅力和力量,让女子整个人都不禁为之一颤。原本萦绕心头的种种忧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欢喜与期待。
看着柳如雪离去的背影,萧铎脸上笑容瞬间消失,说不在意是都假的,哪个男子在行房事时看到身下的妻子是个光头不膈应,刚才被柳如雪挑起的火还没降下去,他踏步离开前厅,往后院王姨娘院子走去。
早上尚书府门口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像一阵风一样迅速传播开来,不仅传遍了整个京城,还引起了轩然大波。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萧涵钰,则在幕后暗中推波助澜,使得这个故事变得越发扑朔迷离起来。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四起,人们对这场神秘事件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与此同时,京城内的各大茶楼也纷纷嗅到了商机。他们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关于此事的画本子来,并根据不同人的喜好和口味,精心编排了好几个版本。这些画本子有的情节曲折离奇,令人拍案叫绝;有的则细腻入微,将人物刻画得栩栩如生,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一时间,这些画本子成为了京城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都对此津津乐道。大家一边品尝着香茗,一边翻阅着手中的画本子,沉浸在那个朴树迷离的世界里。
市井小贩甲:“听说了吗,尚书夫人当年凭借家世榜下捉婿,逼迫尚书大人休妻另娶,害得原配动了胎气,生下孩子后杀手人寰了,独留一女茍活于世。”
路人乙“我也听说了这女子就是战王妃,也是个苦命的,明明是嫡女,却过着下人的日子,这尚书夫人也并不是外界传的善良淑德,这人啊心狠着呢。”
“对对对,要我说啊,肯定是原配夫人的鬼魂回来报仇了,不然一夜之间尚书府偌大的家产怎么会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说不是鬼做的我可不信!”旁边一卖菜大娘插话道。
另一个大娘神神秘秘地说道:“我七大姑八大姨家的远房侄子就在尚书府当差,说昨晚府里没有任何外人进来,库房的锁都没开过,里面的钱财就不翼而飞了。那尚书夫人和大小姐的头发都被剃光了。之前传闻那大小姐害了战王妃,还造谣污蔑王妃,这肯定是战王妃的生母实在看不得王妃受委屈才来报仇的。”
“是呀是呀,而且那个大小姐也不是她表现出来的纯真善良,听说她院里的丫鬟经常换,都是被她处死的。而且王妃没出嫁前在府里天天被他欺负。身上还留了不少伤疤。”
就这样通过一传十十传百,把当年原主和她娘受的委屈都人尽皆知,传到海棠院时,气的柳如雪砸烂了手里的杯子。
现在柳氏和萧涵霜的名声都臭了,还涉及到了永安侯府,永安侯柳松年把夫人训斥一顿,数落她不会教导女儿,让别人抓住把柄。派人出去压制谣言,万一这事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可就不好了。
当今圣上一直以来都对宠妾灭妻这种违背人伦道德的行径深恶痛绝,如果让他知晓了当年发生过这样不堪之事,恐怕会大发雷霆,严惩不贷!到那时,永安侯府必定难逃一劫,毕竟,对于一个如此重视纲常伦理和家族声誉的帝王来说,任何有损皇室尊严和形象的事情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官道上,一辆疾驰的马车里,萧涵霜此时还不知道京城里已经谣言四起,目光凌厉的看着面前被鞭打只剩最后一口气的丫鬟碧桃:“你这该死的贱婢敢让我当众出丑,还好太子哥哥不介意,否则我定叫你碎尸万段。拖下去丢乱葬岗,自生自灭。”
其他丫鬟都低头不语,她们都知道这个大小姐的狠毒,可是她们只是低贱的丫鬟,决定不了自己的命运。更不敢替这朝夕相处的姐妹求情,只能眼睁睁看着家丁拖着碧桃远去。
待家丁丢下碧桃离去,萧涵钰从树后走出来,摸了一下颈脉,还能救,这丫头也算是命大。带着重伤的碧桃也离开了乱葬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