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发财啦 (1/2)

第74章 发财啦

宫门外沐萱宁攥着手里明黄的赏赐圣旨,脚步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刚弯腰钻进自家绵软的马车,身后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不等她回身,一道玄色锦袍的身影便不由分说地挤了进来,宽敞的马车瞬间被清冽的松木气息填满。墨凌渊身姿挺拔,落座时顺势撩开衣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宫外人杂,本王送你回府。”

沐萱宁心头微顿,却没接话,只是靠着车壁闭目养神,一路安安静静,半点声响都无。

墨凌渊侧眸看她,见她垂着眼帘,指尖微微攥着裙摆,只当她是方才在宫中受惊,素来冷硬的眉眼不自觉柔了几分,斟酌着开口,想说出几句安慰的话,指尖都微微动了动,酝酿了半晌的温柔还未说出口。

下一秒,沐萱宁猛地睁开眼,毫无预兆地放声大笑起来,清脆的笑声撞在马车壁上,满是藏不住的狂喜:“哈哈哈!发财啦!皇上不仅赏了黄金万两,还有一座带温泉的庄子,这下可赚翻了!”

她眉眼弯弯,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全然没了方才的沉静,只剩小财迷的雀跃与得意,手舞足蹈地念叨着温泉庄子的好处,半点没有面对王爷的拘谨。

墨凌渊到了嘴边的安慰硬生生咽了回去,看着她喜不自胜的模样,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深邃的眸底却漾开浅浅的笑意。

能怎么办?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自然只能宠着。

马车一路平稳驶至寒王府门前,停下的瞬间,沐萱宁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帘,就要迈步下车。

手腕却突然被轻轻拉住,她回头,撞进墨凌渊略显别扭的眼神里。他耳尖微微泛红,避开她的目光,语气生硬却认真:“我王府里,没有通房丫鬟,没有小妾,更没有外室。这些以后也不会有。”

这番急切又别扭的剖白,藏着他从未说出口的心意,他等着她的反应,指尖都微微收紧。

可沐萱宁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干脆地抽回手,语气坦荡又直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我暂时不想嫁人。”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墨凌渊的神色,转身利落跳下马车,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踏进了寒王府,只留下墨凌渊独自站在马车里,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又宠溺地摇了摇头。

沐萱宁前脚刚踏入寒王府二门,吟秋便快步上前,轻声禀道:“大小姐,王爷与王妃正在前厅等候,说有要事问您。”

她心头了然,想必宫中赏花宴的事早已传入王府,当即敛了神色,顺着廊檐往前厅走去。推开门时,果见寒王端坐在梨花木主椅上,面色沉肃,指尖轻叩着桌面,一旁的寒王妃眉头微蹙,满眼都是担忧,见她进来,两人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

“萱宁见过义父义母。”沐萱宁缓步上前,依着规矩行礼,语气平稳无波。

“快起来,让义母瞧瞧,可有伤到哪里?”寒王妃立刻起身,上前拉住她的手,细细打量她的神色,“宫中发生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这孩子,在宫里受了委屈,怎也不早些让人传信回来?”

沐萱宁温声安抚:“让义父义母挂心了,我并未受委屈,皇上明察,早已替我主持公道。”

寒王擡眸,神色依旧凝重,开口问道:“细细说来,把宫宴上的事一五一十讲清楚,还有皇上对此事的态度,一并告知我。”

沐萱宁也不拖沓,条理清晰地将事情始末缓缓道来:从长公主故意刁难,到太子暗中授意下人下毒陷害,再到自己当众拆穿阴谋,最后皇上震怒,严惩太子与长公主、还下旨厚赏自己的全过程,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明白,既未添油加醋,也未遮掩半分。

话音刚落,寒王脸色骤沉,猛地一掌拍在案几上,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哐当作响,怒意滔天:“简直放肆!太子身为储君,长公主身为金枝玉叶,竟如此阴狠歹毒、罔顾法度,在宫宴之上行此龌龊手段,简直是皇家的耻辱!皇上若是轻饶,日后他们必定更加肆无忌惮!”

他素来护短,沐萱宁虽为义女,却一直被他视若己出,如今遭人这般算计陷害,心中怒火根本压不住,连声怒斥太子与长公主的卑劣行径,半晌才稍稍平息怒气。

看向沐萱宁时,寒王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疼惜:“今日这事,着实让你受了惊吓。库房里还有城西三间临街旺铺,京郊两处上等良田,皆是收成丰厚的好产业,你且收下,就当是义父给你压惊,往后也多些傍身之物。”

沐萱宁连忙起身推辞,笑着拱手道:“义父的心意,萱宁心领了。只是我如今已有花间赋胭脂铺、沁甜斋奶茶店这些生意,还有之前赏赐的田产,产业早已足够打理,实在不能再收了,还请义父收回成命。”

“什么够不够的,自家的东西,让你收你就收着!”寒王眉头一拧,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不过是几处铺子田产,算不得什么,只求你往后安心度日,别再受这些磋磨。”

寒王妃也在一旁柔声劝说:“萱宁,你义父也是一片苦心,你若是不收,他反倒放心不下,就乖乖收下吧。”

沐萱宁见状,知道推辞不过,看着二老执意的模样,只得故作一脸“忍痛割爱”的模样,屈膝行礼:“既如此,萱宁就恭敬不如从命,谢义父厚爱,谢义母怜惜。”

见她收下,寒王脸上才终于露出笑意,紧绷的神色彻底舒展。

沐萱宁落座后,想起皇上的厚赏,心中感念,随即开口问道:“义父,皇上今日不仅为我主持公道,还赏赐了重金与温泉庄子,这份恩情我理应报答。不知您可知,皇上近期可有什么烦心难解的要事?若是有,萱宁虽不才,却也愿出谋划策,替皇上分忧解难。”

寒王闻言略一沉吟,眉宇间染上几分忧虑。

“你有心为皇上分忧,倒是难得。”他轻叹一声,“眼下朝堂最棘手的,便是南边河道连年溃决,漕运受阻,粮草转运困难,户部拨了不少银两下去,却始终治不住水患,还屡屡传出官员中饱私囊、偷工减料的事,皇上为此连日愁得寝食难安。”

寒王妃也跟着点头:“是啊,这事拖了许久,满朝文武都拿不出万全之策,皇上着实烦心。”

沐萱宁眼底一亮,心里立刻有了盘算,微微勾了勾唇角:“原来是河道水患与漕运的事,这事我倒真有几分想法。谢礼不必刻意寻奇珍异宝,我若是能献上治水固堤、整顿漕运的法子,便是最好的谢礼也能实实在在替皇上分忧。”

寒王眼中露出赞许之色:“你竟还懂这些?若真能给出可行良策,可比送千珍万宝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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