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镇南王府秘辛 (1/2)

第225章 镇南王府秘辛

秋阳浅淡,落于城郊一处朴素农院,院中草木萧瑟,正合此刻沉敛肃杀的气氛。

自墨凌楚遭遇几次刺杀,皇上给他拨了几个暗卫,其中最擅查旧案、挖秘辛的暗卫言澈,正躬身立在院中,静静听着面前须发花白、早已被镇南王府辞退多年的老仆陈忠,缓缓道出十八年前那段被王府彻底掩埋的肮脏旧事。

陈忠年近七旬,当年是镇南王府后厨管事,在府中伺候数十年,见证过王府无数明暗纠葛,晚年无故被府中以年老体弱为由驱逐出府,心中积怨多年。今日被言澈寻到,知晓是清算旧账,再无半分隐瞒,字字清晰,句句属实。

“大人有所不知,十八年前那段旧事,府里老人心里个个透亮,只是没人敢说。”陈忠叹了口浊气,眼底满是鄙夷与不齿,“当年王府嫡女裴若烟,与知府嫡长子沈天祁早有婚约,三媒六聘皆已齐备,只待吉日大婚,是全京城人人艳羡的良缘。可谁能想到,坏了这一切的,竟是府里那位看似温顺柔弱的庶女裴若清!”

十八年前的裴若清,尚且年少,却满心阴私嫉妒。她自幼活在嫡姐裴若烟的光环之下,嫉妒嫡姐生来尊贵、婚约显赫、前程坦荡,凭什么同样是镇南王的女儿,嫡姐便可风光无限,她却只能屈居人下,谨小慎微。

沈天祁年容貌俊朗、仕途光明,是南岭城中无数贵女倾慕的对象。裴若清日日看着嫡姐与沈天祁的婚约佳话,贪欲与执念彻底疯长,全然不顾骨肉亲情、礼教纲常、婚约道义,处心积虑刻意接近沈天祁。

而沈天祁,看似温文儒雅、品行端方,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薄情渣男。他贪图镇南王府的权势庇佑,背地里却耐不住寂寞,厌弃端庄守礼、不茍言笑的嫡女,沉迷裴若清刻意逢迎的温柔娇媚、百般讨好。

一人蓄意勾引,一人背德放纵,二人罔顾婚约、不顾廉耻,在镇南王府的僻静别院、假山竹林之间暗度陈仓,私相授受,暗中茍且许久。

彼时裴若烟心性单纯,恪守闺礼,全然信任婚约良人,信任自家庶妹,从未察觉身边两人早已暗通款曲、龌龊不堪。

“最荒唐、最欺世盗名的还在后面!”陈忠压低声音,语气愈发冷厉,“二人私混没多久,裴若清便怀了身孕!此事一旦败露,不仅沈天祁前程尽毁,镇南王府更是要颜面扫地、沦为全城笑柄!”

为了掩盖丑事、瞒天过海,裴若清与沈天祁连同老王爷和姨娘,连夜筹谋诡计。彼时恰逢裴若烟因故失踪,二人抓住时机,火速颠倒黑白、篡改情理。

沈天祁转头便对外宣称与裴若烟婚约作废,转身迎娶了名不见经传的庶女裴若清。

大婚仓促,毫无章法,匆匆草草办完婚事,只为掩人耳目、遮盖珠胎暗结的丑事。

婚后不过七个月,裴若清便诞下一女,取名沈静姝。

对外,沈天祁与裴若清口径统一,四处哭诉裴若清身子孱弱、孕期操劳,孩子足足早产两个月,体弱多病,博取旁人同情怜悯,完美遮掩了婚前茍且、未婚先孕的事实。

十八年来,世人皆信以为真,只当沈静姝是体弱早产的孩子,无人深究分毫。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府中亲历旧事的下人、经手接生的稳婆,全都心知肚明!

“当年为裴若清接生的稳婆刘氏,是我远房婶母,亲历全程,绝不会有错!”陈忠眼神笃定,字字凿实,“刘氏亲口与我说过,裴若清生产那日,胎位极正、羊水饱满、体态周全,孩子落地哭声洪亮、筋骨结实、体态饱满,是实打实的足月孩儿,半点早产迹象都无!”

所谓早产两月,从头到尾,都是裴若清与沈天祁精心编织的谎言。

目的只有一个:掩盖二人在裴若烟在世时,便私通茍合、未婚先孕,玷污婚约、害死嫡姐的滔天丑事!

言澈静静听完所有始末,周身气息愈发冷冽,心底已然理清全部脉络。

十八年前,裴若清蛇蝎心肠、嫉妒作祟,撬走嫡姐婚约良人,蓄意勾引、私通茍且;沈天祁背信弃义、寡廉鲜耻,仗着婚约谋利,婚内私通、始乱终弃。

二人一对渣人,狼狈为奸,靠着谎言伪装、颠倒黑白,瞒过世人十八年,安享荣华富贵,让嫡姐裴若烟流落他乡多年。

“当年的稳婆刘氏如今身在何处?可否作证?”言澈沉声追问。

“婶母尚在人世,隐居乡下,安稳度日,当年所有细节,她全都记得一清二楚,随时可出面作证。”陈忠郑重颔首,“除此之外,当年负责伺候裴若清、知晓她孕期时辰的两名老仆,也还活着,皆是人证。”

至此,十八年前尘封的旧案彻底清晰。

人证、隐情、破绽全部查实,桩桩件件,皆是铁证。

言澈不再多言,对着陈忠微微颔首,转身掠出农院,飞速折返回墨凌楚与沐萱宁身侧复命。

夜色静谧,雅致的客房内烛火摇曳,暖光落满实木方桌。沐萱宁、墨凌楚、林怀瑾、林听晚、君莫离几人团团围坐,神色皆是沉静肃穆,静待消息回报。

言澈躬身立在桌旁,面色凝重,将连日来暗查到的所有秘辛,一字不落地细细汇报出来。

满室寂静,唯有言澈清朗又冷沉的汇报声缓缓回荡。

待话音落下,一旁的林听晚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狠狠一拍桌沿,眉眼间满是愤然戾气,脱口便厉声痛骂:

“简直是一对彻头彻尾的渣男渣女!沈天祁受嫡姐恩荫,得婚约铺路,却背信弃义、寡廉鲜耻;裴若清身为庶妹,不念骨肉亲情,蛇蝎心肠、不择手段!两个人狼狈为奸,靠着谎话欺瞒世人十八年,顶着风光体面的皮囊享尽荣华富贵,太可恨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全然无法容忍这般颠倒黑白、卑劣至极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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