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
策划师：“明白, 那婚礼的时间？”
“三个月后的今天，”周玉徽擡眸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场地就在郊外的庄园, 务必在一周内完成所有准备工作。”
“明白，一定会让您和夫人满意。”
周玉徽颔首, “嗯，”他停顿片刻, “另外, 婚礼的宾客名单我稍后会给你，记得做好保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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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过年期间，周玉徽陪南嘉回了一趟苏京。
小镇子过年氛围浓重, 红灯笼、毛笔字对联、烟花爆竹声不绝于耳, 从一早开始就走街串巷俗称走亲戚。
这是南嘉婚后的第一个新年。
莫罗开车, 后备箱里放了大包小包给南涔带的礼物。
光是在廊檐下和车子之间来回折返就让莫罗拎了好几趟。
贵重到玛瑙、玉佛、翡翠镯子、黄金项链, 家常到一些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米酒，甚至是用纸包裹的珍藏有些年头的茶饼, 还有南嘉在京都拍的一套写真，也被周玉徽又定做了一份叫人带过来给南涔。
光是这几车的礼品都叫南涔家周围几户揣着袖子出来看热闹，打趣南家丫头嫁了一个多么多么好的姑爷。
过年小镇上去外地打工的人都归家, 南涔的茶楼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除了当天晚上周玉徽到时，南涔让王妈做了一桌子饭陪了一次之后, 就和王妈去茶楼里帮忙了, 过年客人太多，茶楼外支着小桌子还在等位，除了本地的还有外地的游客。
南嘉几次想帮忙都被南涔支使了回去。
“好不容易过年放假，玉徽都没回周家就带你回我这儿，多委屈, 你多陪陪人家。”
委屈？
南嘉想，他可一点儿也不委屈。
她回来住的是自己的卧室，被王妈收拾得干净，很温馨的小房间，柔软的小床，上面是粉白色的格子的床单，有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还有之前买的小兔子玩偶，窗台上养的多肉和小盆的罐子植物，王妈都有细心的浇水，被养得很好。
书桌的架子上摆着她从小用到大的课本，还有小时候刚刚来时南涔带她去照相馆照的照片，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小姑娘怀中抱着小兔子茫然地看着镜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已经不会笑了。
这张照片被周玉徽拿起来仔细端详。
照片上的南嘉显得瘦到几乎要脱相，下巴尖锐，皮肤也是营养不良的冷白色，像是被抛弃饿久了的小兽，甚至看向镜子的眼神也是怯生生的。
周玉徽大致能推断出拍这张照片的时间。
似乎在她刚刚被接来的时候。
正思索着，耳边一阵窸窸窣窣，旁边的南嘉已经穿上了大衣，酒红色的配了一条白色围巾，正要出门。
周玉徽放下手里的照片，“去哪里？”
南嘉垂着眼瞳不看他，“去茶楼帮忙，人太多了忙不过来。”
她其实是心虚的。
虽然王妈象征性的跟周玉徽说了有两件客房都收拾出来了可以住，但是没真的给他安排，周玉徽也时一天没有睡过客房，从第一晚就睡在南嘉的卧室。
她的小床也成了他恶趣味中的一环。
被迫套上的高中校服，或者是被吸盘手铐铐在镜子前吃得干干净净。
周玉徽不为人知的那一面，与外界传言截然不同的占有欲，像是阴暗的毒蛇一样顺着小腿爬上来。
他不但要控制她现在的生活与吃穿住行，还要渗入她之前的回忆，在她生活过的地方，从床到地毯到沙发到浴室到穿衣镜，都留下气味与痕迹。
晚上南嘉终究是没能去了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