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求偶羽毛 “你们是真的没当过鸟啊!”……
思来想去, 乌朵决定把这根羽毛还给乔耀,但因乔耀拒绝与外界沟通,却始终归还无门。
某天上班时, 乌朵掏出这根羽毛边端详边不由自主地叹气,不慎被白歌看到, 令白歌大吃一惊。
乌朵一回头, 正见着白歌震惊地望着她,不由觉得莫名其妙, 问道, “怎么了?”
白歌抖着手指着那根羽毛, “老大,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乌朵就更觉奇怪了,稍稍回想一下告诉白歌, “三四天之前吧。”
“那不就是朱雀大人回来的那天?”白歌激动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乌朵旁边,还叫来了正埋头工作的安涂涂一起旁听, “快和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当时的情况?能有什么情况啊, ”乌朵好笑道, “我从地上捡的啊, 不然还能从乔耀身上硬拔一根下来?”
听着这话,白歌忍不住同步幻想了一下硬拔的画面,当即浑身一颤。
这颤抖既是因为她身为鸟类同样明白那种痛楚, 也是为这不异于虎口拔毛的场面而提前感到恐惧。
但白歌转念一想,依如今的形势, 恐怕乌朵还真的能做到这件事。
“然后呢?”白歌连忙追问。
“然后……”乌朵有点不想提这个然后, 然后的结果就是乔耀生了个史无前例最漫长的闷气,而她至今还没有弄明白情况。
安涂涂在桌下悄悄戳了一下白歌,白歌
用那把大嗓门疑惑问道, “涂涂,你干啥?”
安涂涂无奈,只能细声细语道,“大人这几天都没来。”
“我知道他这几天都没……什么?”白歌霍然起身,脸上神情竟从兴奋不已转为了愤愤不平,“我真没想到,大人竟是这种妖怪!”
乌朵眼中充满了迷惑,转头一看,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安涂涂也十分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不行。”白歌不仅站了起来,还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桌子拍得剧烈摇晃了一下,“我去替您讨个说法!”
“讨什么说法?”乌朵迷茫道。
她只知道乔耀正在不高兴着,且是非常不高兴,只怕白歌去了不是讨说法,而是直接变成今日说法。
安涂涂也紧张地拉住好友,关切道,“你是不是病了?”不是病了怎么会突然想自寻死路。
白歌愤怒不已,“我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是第一次见到刚谈就冷暴力的家伙!他不要以为他是神兽就可……”
“你说什么呢?”这话在乌朵的意料之外,她睁圆眼睛,好笑之余心中又涌上了些微妙的感受,忙对安涂涂道,“把朗牙叫来吧,我看小白是真病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安涂涂深以为然。
虽然她在某种程度上抱有和白歌一样的想法,认为乌朵和乔耀迟早是要在一起的,但并不认为会在一起的这么悄无声息。
按乔耀的性格,真到那一天时,小区里路过的蚂蚁不知道他在恋爱都是他的过失。
义愤填膺的白歌看看乌朵,又看了看安涂涂,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猜测,“你们不会不知道鸟族的羽毛有什么意义吧?”
乌朵和安涂涂异口同声,“有什么意义?”
其中乌朵更是求知若渴,攥着这根惹出祸端的羽毛,直勾勾地盯着白歌看。
于是白歌感叹,“你们是真的没当过鸟啊!”
她重新拉开椅子坐下,还找出了一面小黑板,即兴对她们开展了一次鸟族知识科普小课堂。
白歌一边顺手在小黑板上画了一只标准的简笔画小鸟,一边说道,“羽毛对所有鸟来说都非常重要。对不通灵智的普通鸟类,羽毛有保暖、防水、协助飞行、筑巢以及求偶的作用。”
听到这番话,乌朵似乎隐隐猜到了乔耀反应古怪的原因,“求偶?”
但作为一个拥有基础动物常识的人类,乌朵随即喃喃自语,发出质疑,“鸟求偶不是向别的鸟展示自己的羽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