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妖怪(二) 乔耀头也不擡地说，“……
乌朵很快就去上学了。
老师向全班同学介绍乌朵, 一直非常期待上学的乌朵也开开心心地做了自我介绍，正当老师要给她安排座位的时候，老师却忽然被教导主任叫住了。
于是老师扔下一句，“你先去找个空地方坐。”便匆匆离开。
乌朵环视教室, 发现班里只有两个空座位了, 她的目光一眼就落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上。
不是因为别的, 正是因为角落的空座旁边坐的正是乔耀。
乔耀正低着头不知在写些什么, 可即使看不见他的脸，即使他坐在最后一排，他也毫无疑问地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个。
乌朵拎着书包，二话不说地直奔乔耀身边的空座而去。
其他同学都有些惊讶, 在她走到乔耀前一排的两个女生那里的时候，靠过道坐的女生忽然小声地叫住了乌朵。
这个女生先笑着说道，“我叫白歌。”又指了指自己同桌的那个文文静静的女生说，“这是安涂涂。”
白歌和安涂涂散发着明显的善意信号, 乌朵对她们笑，但并没有想到白歌下一句却问道，“你真的要坐……那里吗？还是去另一个空位吧。”
白歌将声音压得很低, 埋头做题的乔耀看起来毫无反应，笔尖仍然在草纸上快速移动着，但乌朵认为他一定听到了。
乌朵微微一怔, “为什么？”
“他好像不喜欢身边有人。”白歌说，“高一第一学期就先后有好几个同学受不了他, 找老师把座位换走了。”
乌朵不知道白歌为什么会这样说，她觉得乔耀是个挺好的人类，就是不善言辞。
除非是面对相当讨厌的人，乌朵一直都很擅长给所有人留有余地。
而白歌对乔耀的看法虽然可能有偏差, 但她能提醒乌朵这个新来的同学，说明白歌的本性不错。
于是乌朵说，“没关系。我先试一下，不行再换嘛。”
结果乌朵刚把书包放在乔耀旁边的空座位上，想和他打个招呼，乔耀就头也不擡地说，“不要坐这里。”
乌朵猝不及防地被噎了一下，“什么？”
“你已经知道原因了。”乔耀一直没有擡头，甚至还强调了一遍，“不要坐这里。”
有那么一瞬间，乌朵简直想立刻掏出手机向火焰阿姨告状。
她忍了又忍，“行。”说完后就拎起书包，头也不回地去另一个空座坐了，并不知道乔耀手中的笔顿住许久。
乌朵的新同桌是个长得也不错的男生，乔耀是俊美，他是有种温润如玉的气质。
大概是见到了她在乔耀那里受挫的全过程，新同桌忍不住笑了，“你怎么不听白歌的话？小火苗脾气可臭了，我都没少在他那吃瘪。”
虽然新同桌这样说，但乌朵能从他的语气和称呼中听出他对乔耀的熟稔，不免有些好奇，“你和他很熟吗？”
新同桌忽然啊了一声，“忘了告诉你了，我叫龙青。”
然后龙青才大大咧咧说道，“熟啊，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俩是发小，虽然他不肯承认。我小叔和他妈妈是好朋友。”
乌朵有点意外，龙青好似很爱说话，继续说着，“也不知道他旁边那个宝座是想留给谁的，他的东西明明从来都不往那儿放。高一开学的时候我想坐他旁边，被他一脚把椅子踹塌了。”
乌朵忍不住瞪圆了眼睛，这时前排一个漂亮的女生忽然回过头来，“虽然我不太了解乔耀，但是那次他踹你椅子是因为你当众公布了他的小名吧？”
龙青嘿嘿一笑，乌朵看得忍俊不禁。
“不过他这人还是不错的，他其实特别善良，”龙青吐槽完乔耀之后却又替他正名，“他就对我使用过暴力，之后的几个同学不想和他做同桌是因为他太不爱说话、而且太不爱和人发生交集了。”
上学嘛，又没有手机可玩，课余时间甚至上课时间大家就都喜欢聊天。
最佳聊天人选当然就是同桌了，所以大家都受不了不爱和人说话的乔耀。
其他沉默寡言一些的同学也不是没有，老师也曾经安排过这种同学坐在乔耀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