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W公司总经理室,请问你是谁?”霍二嫂拿起苏以微办公室的的电话。
“YW?不是WT吗?”苏依柔脱口道:“我是苏依柔,想找苏以微。”
苏依柔没想到苏以微这一世把公司名字改了。
“苏总和霍教授一起出国了。”霍二嫂听说是苏依柔,她连忙炫耀。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她觉得苏依柔找苏以微肯定没好事。
“霍景晟出国做什么?”苏依柔声音尖锐,她难以接受霍景晟不但活着,还如此风光。
“霍教授出国自然是参加物理学术研讨会,霍教授一分钟都离不开小微,硬要她做陪同家属。”
“霍教授还说参加完研讨会,就带小微去冰岛看极光,不知道羡煞多少……”霍二嫂得意洋洋地说道。
“啪!”苏依柔愤怒的把电话挂了,她受不了重活一次,土包子还是过得比她好。
明明霍景晟的性格是那么强势冷漠、不近人情,上辈子她嫁给他三年,却连面都没见过。
为什么他会对土包子那么好、呵护备至。
苏依柔越想越恨,她一定要等苏以微回来再约她,用水果刀刺死她们三个,那么她就能重新选择。
哪怕是走上辈子的路,也比这一世好。
苏以微不知道苏依柔想约她同归于尽,此刻她和霍景晟一起在冰岛看极光。
霍景晟开外国朋友的车,把彻骨的寒冷隔绝在外,空气中浮动着暖气细微的嗡鸣。
苏以微将脸贴着冰凉的车窗玻璃,呼出的白气在窗上凝成一小片雾,又很快消散。
霍景晟坐在她身旁,“老婆,快看,我们下车看。”
起初只是天际一抹极淡的绿,像谁用蘸了水彩的笔在深蓝的天鹅绒上轻轻扫了一下。
眨眼间,那绿色渐渐浓了,又渗出紫和粉,无声地流淌、蜿蜒。
如同宇宙某处垂下的一道巨大帷幕,被看不见的风吹得轻轻飘动。
整个天空都活了过来,光芒缓慢地变幻着形状,时而聚拢,时而散开,每一秒都不同。
霍小六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温暖、干燥,夫妻俩依偎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在极光浩大的静默里,言语显得多余,像往深水里投一颗石子,激不起任何回响。
苏以微侧过头,看见霍小六眼眸中流动着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写着严谨与思索的眼睛。
看她时深情缱绻,看孩子时充满爱与期待,而此刻只剩下孩子般的惊奇。
她想起很多年前,在靠山村第一次看见他,他是那么的弱小无助。
后来她们一起上学,他坐在她前排,他会突然间转过身来冲她笑。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而他当时就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转身听课。
那时她觉得他莫名其妙,此刻她懂了他当时的意思,他只想看她一眼。
此刻,极光在天顶缓缓旋转,绿与紫交织成一片。
苏以微把视线从天空收回,落在霍小六孩童般兴奋的脸上。
有风从遥远的东方吹来,穿过山川与海洋,最终停在这片冰与火的土地上。
而他们坐在这里,像两粒微小的尘埃,被宇宙的盛景轻轻照亮。
霍小六转过头见苏以微深情又缱绻的看着他,他脑子‘嗡’的一声,激动的垂头就亲她。
苏以微的脸瞬间就红了,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从耳畔到脖颈都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