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调戏
只瞬间, 糜烂的玫瑰花瓣混着红酒液体从他指间流泄,原本体面漂亮的花就这样被他玩坏,迷乱地瘫软在他掌心。
与此同时, 丝带尾端被用力一拽,瓶里的花彻底没了束缚, 各自东倒西歪。
玩弄完花, 他收回视线, 把丝带随意丢到桌上一小滩红酒液中,任它被浸软湿透,重新靠上椅背, 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纪歆然紧抿住唇,竭力忽略身体的怪异,不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幸好她穿的长裙。
幸好她的裙摆层层叠叠,不会透出其下甜腻的水光。
*
纪歆然不见了, 卡座沙发上的男人也消失无踪。
岑语微站在那件被随意丢弃的西服外套前, 攥高脚杯的指腹泛白,忽然擡脚,用力将它踢开。
这一踢就带出了被随意放进内袋的名片, 她的名字就那么和薄薄的硬纸片一起, 垃圾似的躺在地上。
“没礼貌的男人!”她低骂。
丢完外套还用红酒洗手,洗完手还用花瓣擦, 是觉得她有多脏?
“语微。”
低沉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她回身, 眉头微蹙着, 一眼可见的委屈,“盛叔叔。”
盛晟四十七岁,外貌丝毫不显沧桑, 两个妹妹一个赛一个美艳,他这个大哥也没差到哪儿去。
黑眸幽深,眉眼狭长,面容轮廓深邃,年轻时便是江城知名的美男子,近三十年商场浸淫,被人恭敬喊一声盛总,又给五官增添不少威严。
他垂眼扫过地上的西服和名片,“来之前我提醒过你,想拿下他,就得沉住气,那种勾勾手指就能得到的男人,不是你的目标。”
“是的,我知道,盛叔叔。”
岑语微平复了心情,满腔的委屈被重新燃起的征服欲替代,正如盛晟和她父母所说,靳氏家大业大,需要一个能撑得起台面的女生人,而她是最佳人选。
靳少爷爱不爱她根本不重要,她能成功嫁给他,共享他的财产,就是她的胜利。
*
秦望对好兄弟有愧,卖力给他干活,精准从宴会厅穿着打扮大差不差的人海中薅出那五个吃里扒外的生创,挨个带出去交给保镖,再由保镖架去给靳总。
最后一个送出去,他心轻,折返宴会厅,去果酒区找点小甜酒喝。
“这不是秦三少爷嘛!”
几个常去泊夜喝酒的女孩来跟他打招呼,他挂上营业的笑,依次叫出这几个女孩的名字,一人给她们推荐了款酒。
几个女孩端起酒,跟他说笑没几句,忽然目光齐齐一转,各个呆眼。
“我没看错吧……”
“她也来了?”
不远处的吧台,游影坐着高脚椅专心打游戏。
她穿暗色紫衬衫,黑裤,长腿随意搭在椅子上,半长碎黑发别在耳后,露出侧边的银耳钉。
脸部轮廓立体英气,五官凌厉漂亮,骨相绝佳,一张明星脸,不必多加装饰就引人注意。
几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放轻脚步慢慢靠近,在她不远处的桌前落座,小声惊叹,偷偷拍她。
她很快注意到,擡了下眼,又若无其事垂下。
这更让女孩们激动,拍她也拍得更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