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身份暴露
这位苏大哥果然是部队里的精锐，眼光毒辣得很。
他刚才若是反抗，以对方的狠辣和怀疑，事情只会更糟，甚至可能被当场当成别有用心之人处理。
电光火石间，他做出了判断。现在这情况，隐瞒只会加重怀疑，甚至可能引来更麻烦的调查，反而会干扰他的任务。
对方既然也是军人，或许……可以有限度地透露。
他也压低了声音，急促却清晰地说：“自己人！”
苏清越手上的力道丝毫未松，眼神更加锐利：“自己人？哪个部分的？番号！证明！”
顾北海喉结滚动了一下，快速道：“任务在身，具体番号恕我不能透露。”
“苏大哥若不信，可以去查！东省阳市派出所所长，他能证实我的身份。”
这是他目前能给出的最明确且相对安全的联系点了，既表明自己并非野路子，也暗示了任务可能与地方治安或特殊保卫有关，但又没有泄露具体内容。
苏清越眼神闪烁，显然并未全信。
他沉默了两秒，突然用极低的声音，快速吐出一串不连贯的数字和字母组合。
这是他们内部在某些情况下用来初步确认身份的简易信号，非内核人员不会知道完整的对应方式。
顾北海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在对方话音刚落，就低声回了一组对应的，听起来同样毫无规律的字词。
苏清越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丝，扣住他咽喉的手也略松了点力道，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
对方能对得上信号，至少说明他确实是“圈内人”，而且是级别不低、受过相应训练的那种。
但任务性质、具体身份、以及他出现在小妹身边的真实原因，仍然存疑。
“我明天会去核实。”
苏清越的声音依旧冰冷，“如果让我发现你有半句虚言，或者对我妹妹有任何不利……”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股寒意已经足够明显。
顾北海苦笑一下：“我明白，苏大哥，请你相信，我对苏蕴同志绝无恶意。”
“我的任务……需要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身份是知青。照顾她，一方面是顺手，另一方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却带着一种难得的坦诚，“也是我自己的意愿……但我很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绝不会做任何可能给她带来麻烦，或者影响任务的事。”
苏清越盯着他的后脑勺，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
他慢慢松开了手，退后半步，但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再次出手的警戒姿态。
顾北海揉了揉被掐得生疼的脖子，咳嗽了两声，才缓缓站起来，转身面对苏清越。
月光下，两个男人的目光再次交锋，少了最初的敌意，多了审视和复杂的掂量。
“你对她……”苏清越眯起眼睛。
“苏蕴同志是个很好、很特别的姑娘。”
顾北海打断他，语气认真，“但我跟自己说过，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
“我的任务优先，她也还小，未来有无限可能。我会等她长大，更会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如果将来……有那么一天，那也是在她知情，并且自愿的前提下，我顾北海，还不至于用纠缠不清的下作手段。”
这番话，说得坦荡而克制，既表明了心意，也划清了界限，更给出了承诺。
苏清越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打消，但敌意确实消退了不少。
如果对方身份属实，那么一个能在这种环境下运行任务，并且头脑清醒、懂得克制的人，至少品性和能力上，是过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