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谣言四起
走到走廊里，苏蕴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是气的。
回到教室，赵秀英问她谁找她。
苏蕴说没事，翻开课本，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觉得，这家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顾北海下午来接她的时候，看见她的脸色，就知道出了事。
苏蕴把系办公室里的对话说了一遍。
顾北海听完，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那家人，想让你把留校名额让给章静？”
“嗯。”苏蕴说，“还拿外事办的工作说事，说什么能帮我。”
顾北海没说话，苏蕴看了他一眼，他下颌线绷得死紧。
“你别冲动，他们还没做什么，现在只是嘴上说说。”
顾北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他们不会只嘴上说说的。”
苏蕴知道他说得对。
那天晚上，顾北海出去了一趟，苏蕴不知道他去哪儿。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半夜了，苏蕴还没睡，在院子里坐着。
“我去打听了一下章德明。”
顾北海在她旁边坐下，“他是百货大楼的副总经理，王桂兰在中文系当行政老师，章静还有一个哥哥，叫章建国。”
苏蕴等着他往下说。
“章建国脑子有问题。”
顾北海说，“小时候发高烧烧坏的，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人，去年把人鼻梁打断了，赔了不少钱。平时不上班，就在家待着，有人看着。”
苏蕴愣了一下：“章静还有个哥哥？”
“嗯。”顾北海看着她，“他们家很少对外说起过这个儿子。”
苏蕴心里一沉，她想起章德明看她的眼神，那种审视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件商品。
“你觉得，他们想干什么？”她问。
顾北海沉默了几秒：“可能不只是留校名额。”
苏蕴的心往下沉了沉，她想起王桂兰跑到外事办打听她的情况，想起章德明说的“你在京市无依无靠”，想起他看她的那种目光。
一阵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她握紧了拳头。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她说。
顾北海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了。
“别怕，有我在。”
....
课间，苏蕴去厕所回来，路过走廊拐角，听见几个女生在说话。
声音不大，但“苏蕴”两个字飘进她耳朵里，她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没有停下来去听她们说什么。
进教室的时候，赵秀英一把拉住她，脸色有点难看。
“苏蕴，你听说了吗......”赵秀英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