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小买卖
第二天，消息传到学生耳朵里，爱听八卦的赵秀英从外面跑进教室，脸上比上次还兴奋。
“苏蕴！中文系那边出事了！来了好几个人，在办公室问了一上午的话，把王桂兰叫去了！”
她气喘吁吁的，“听说查她乱搞的事，收礼、卡人、整老师，数罪并罚！”
苏蕴看着她：“你听谁说的？”
“中文系那边都传遍了！几个班的都在议论！”
赵秀英压低声音，“王桂兰被叫去问话的时候，脸色可难看了，走路都不稳，扶着墙出来的，你说她是不是要倒台了？”
苏蕴没回答，但她知道，快了。
王桂兰被停职的消息，三天后正式公布。
中文系办公室门口贴了一张告示，白纸黑字，写着“王桂兰同志因涉嫌违反工作纪律，正在接受组织调查，暂停现任职务”。
告示不大，贴在最边上，但路过的人都能看见。
赵秀英拉着苏蕴去看的时候，告示前面已经围了一圈人。
有人在小声议论，有人摇头，还有人说“早该查了”。
苏蕴站在人群后面，远远看了一眼。
晚上在小院，苏蕴把今天的事告诉顾北海。
顾北海正在院子里锻炼，听她说完，起身擦了一把汗。
“快了。”他说。
很快教育局的调查结果出来了，王桂兰被查出在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违规收受学生家长礼品，在职称评审、评优评先中搞小动作，打压与自己不和的同事，造成恶劣影响。
最终处理结果：撤销行政职务，调离教学岗位，留党察看两年。
消息传回学校那天，中文系的办公室安静了一整天，没人知道该说什么。
章静没来上学，她请了长假，办的是休学手续。
有人在系办公室看见王桂兰来办的手续，脸色很差，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
章静本人没来，东西是后来托同学收拾的。
苏蕴在教学楼走廊里碰见章静的舍友，她舍友手里拎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章静的课本和日用品。
“苏蕴。”舍友叫住她，犹豫了一下，“章静让我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苏蕴看着她，没说没关系，也没说话。
舍友叹了口气，拎着包走了。
苏蕴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她想起和章静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早晨，章静站在公告栏前，字写得工整，人长得也干净。
后来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晚上，顾北海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封信，是苏清越寄来的，上面只有一行字：“事了，你们的事该办了。”
苏蕴把信折好，收进口袋里。
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黄。
“下个月十八号，怎么样？”苏蕴忽然说。
顾北海愣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