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他说话
他说话没有分寸, 越来越不着调,江秀樾哪从他口中听过这些,忙去捂他的嘴, 却被他躲开。
红樱一咬, 示意他不说了。
身后的门随着咚咚闷响, 江秀樾终于听不下去,攀着他的腰用力,催着他离开此地。
裴临之便只能就着架势,托着她往内室去。
身体腾空, 只有一处支点,江秀樾怕被摔了,使劲绷紧,随着走动摩擦愈盛,等被放到床榻上时, 二人都已大汗淋漓。
与她自己的床榻不同, 这里的枕衾全是他身上的清冽淡香,她陷在其中, 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完全包裹着她。
她被推着侧身,身躯从后面搂抱着她复上来, 他不敢碰她的肚子, 一个劲儿地按着她的耻骨后抵迎合。
她身体空前地敏感, 动辄便是一阵缠绞战栗, 陌生的感觉促使秀樾向后扭脸,裴临之看着她桃花般糜丽鲜艳的貌,低头细细啄吻安抚。
他另一只手便摸着她明显隆起的肚子,若有察觉发紧便停下来缓和几息。
里面的胎动已经很明显了,偶尔还有肚皮某一处鼓起, 马车上时,她曾牵着他的手去触,隔着薄薄肚皮,他们的孩子会轻轻回应父亲。
她会小声与肚子说:“这是爹爹。”
爹爹,令人心脏无限塌软的称呼。
裴临之现在咀嚼这个词,脊柱仍会升起酥麻。
现在,眼下,他的妻子与孩子都在他的领地,笼罩在他的羽翼之下,与旁人无一点瓜葛。
他觉得他像一棵树,只有枝干无限延伸,根茎无限深扎,才能护住她们娘俩。
他心潮澎湃汹涌,却不敢再深,仍有一部分在外,便寻了她的手过来握住。
滚烫的热意在表也在里,江秀樾内外交织,哆嗦着泄了又泄。
她反应太过,裴临之匆匆解决,抱起她往净室走去,里面热水已经备好,热雾弥漫,湿气氤氲。
原是常叔与宋妈妈在门外服侍,两个成了精的人早就自发让下人往净室里送了热水。
温热水流托着腰腹,江秀樾伏在浴桶边缘平复喘息。
这一番折腾,她的钗环早落到不知道哪儿去,汗湿长发有些潮,被裴临之拿了他的簪子松松垮垮挽在脑后。
净室门口有脚步声,她懒懒掀了眼皮去瞧,眼波似雾含水,潋滟若桃。
一张鹅蛋桃花面,红颊飞粉,琼鼻贝齿,菱唇微张浅浅喘息。
瞥见他衣衫不整,有辱斯文,别眼扭开脸去。
裴临之把手中干净亵衣放在架子上,脱去蔽体外袍,跨步跟着进了浴桶。
“你暂且穿我的,明日一早再让人去给你拿新的过来。”
浴桶虽大,热水却经不起这样一个人再进来,顿时漫出桶沿,一捧一捧地砸在地上,湿淋淋一片。
他坐在后面帮她撩水擦洗,江秀樾突然回过身来,“刚刚那件呢?”
他进去得浅,里面又水渍淋漓,甫一出来,白的透明的洋洋洒洒淌出。
她提醒他处理,他却随手拿了中衣去擦。
裴临之凑近了,伏在她肩膀身后,示意那边的木椸:“暂时搭在那儿了。”
他没安好心,江秀樾手肘搡他远一些,“记得一会儿去洗。”
都洗过一次,也该熟了。
她躲了两下,偶尔颤抖着蹭过,裴临之不敢乱来,只伏在她背上闭眼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