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谭巍的事情后,谭家人和司徒越杠上了,他们一直投诉司徒越态度不好,为此,司徒越写了好几次报告。
而谭巍也被移送,等待最终的裁判。
谭家人找了不少的律师,可都被告知这事情很棘手,毕竟,录像就是无法反驳的铁证。
谭母晕过去了好几次,一直在医院内以泪洗脸。
市局。
秦哲最近则为了抓回杜安,天天都在外面跑,他不停地模拟着杜安有可能逃跑的路线,他发誓一定要抓回杜安。
“这周我都写了八篇报告了,谭家人真的是没完没了。”
司徒越有些烦躁,还真的不如给宗案子让他查来得痛快。
就在司徒越的想法刚落下,连明会疾步跑了进来。
“司徒队,有案子,是关于重生疗养院的。”
“怎么回事?”
司徒越感觉他自己的心声被上苍听到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些。
“重生疗养院内,有人死了;现场有侯学在,他脸上,手掌,脖子,都是血。”
连明会把他知道的初步情况告诉了司徒越。
侯学,侯程的弟弟,之前侯程就是因为他弟弟才为宋小筠做事的。
“去看看。”
司徒越放下了手里头的报告,带着人去了重生疗养院。
凌栗则心里头隐隐觉着有些不好,该不会是上次侯学和她分开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所以才真的去杀了个人,来让警方进入重生疗养院吧。
“凌栗,走了。”
司徒越回头见凌栗没有跟上,就转身唤了她一句,在凌栗跟上后,又开口说道。
“不管侯学想干什么,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要做的,就是找出真相。”
凌栗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重生疗养院。
当司徒越到达的时候,谭孟华脸沉得像墨水,站在大门前。
“司徒队,你不忙着写报告,还有时间来这里查案;看样子,警局真的是没什么人了。”
“谭老先生,我们都是按照程序办案,如果您有异议,也可以继续去投诉我,反正我也是跟着程序办案,最多就是写多几份报告而已。”
司徒越正视谭孟华。
自从谭巍的事情后,谭家甚至还牵连了贺家,幸好司徒越的舅舅够惊醒,没有和谭家有生意上的往来。
见谭孟华被自己一怼,就说不出话来了,司徒越就带队进去了重生疗养院内。
被发现尸体的地方,侯学被控制在了一旁,他身上的确多处有血迹,脸上带着茫然,又略带惊恐的表情。
凌栗见侯学的精神状态不大好,就询问了一句。
“侯学,怎么回事?”
可侯学却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被杀害的人叫李炳,是重生疗养院的护工。他的双手手掌被人从手腕处齐齐砍断,双眼大睁着,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而且手掌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李炳死在了重生疗养院的一个小后花园,平常这里极少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