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孟华是少数知道宋小筠和宋元章关系的人,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宋元章竟然狠得下手,对养了二十几年的养女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来。
可他不想介入宋元章和宋小筠之间的事情,毕竟,哪一方会胜出,还不一定。
“谭老,我知道,你对害了你儿子谭巍的女警,凌栗恨之入骨,要不,我们合作如何?”
宋小筠虽然伤了脸,可是脑子没有伤到。她在找寻盟友,一个对凌栗与她一样痛恨的盟友,眼前的谭孟华就是一个。
“抱歉,宋小姐,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谭孟华是个人精,又怎么会不知道,宋小筠想把自己当刀使用,他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宋元章不称心,因为今晚宋元章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凌栗回到他身边。
“谭老,我的合作一直有效,您什么时候想通了,欢迎随时找我。”
宋小筠被谭孟华拒绝,一点也不生气,她知道,谭孟华就是不敢得罪宋元章。
怂,真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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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局。
凌栗在询问侯学那天发生的事情时,侯学忽然晕倒了,被紧急送往医院治疗。
经过医院检查,发现侯学的血液内有过量的苯巴比妥成分,也就是俗称的镇静剂。
凌栗蹙了蹙眉,侯学在重生疗养院内,被人用了镇静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需要对一名身体孱弱的男孩用那么重剂量的镇静剂。
“被使用过多镇静剂的人,有时候脑子有晕眩,意识会存在不清晰的情况。”
医生和凌栗解释了一下。
“好的,谢谢,我懂了。”
凌栗怕吵着侯学休息,走出去病房,把情况汇报给了司徒越。
侯学一睁眼,鼻腔内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头顶又是白色的天花板,他一看,以为他又回到了重生疗养院。
他立即发出了尖叫声,引得众人立即冲了进来。
“侯学,你怎么了?”
凌栗伸手按住了想要把手臂上的针头拔下来的侯学。
侯学见到凌栗,眼角流下了泪水。
“我,我以为,又回到了疗养院。”
凌栗不知道侯学在疗养院内到底经历了什么,可她却知道,肯定是很让侯学觉得后怕的事情。
“没事的,你放心,你晕倒了,所以我们送你来了医院。”
凌栗又跟侯学解释了一下。
侯学听到凌栗说,他现在是在医院,不是在疗养院,便放心了下来,他整个人从一开始的紧绷,开始逐渐舒缓。
“侯学,告诉我们,你在重生疗养院,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栗见到侯学十分排斥疗养院,感觉里面的人应该对他做了什么。
“我刚进去的时候,整晚整晚睡不着,疼得发抖,疼得喊出声,他们嫌弃我吵,给我打针,让我睡觉,可我还是有感觉到疼痛……”
说着说着,侯学又睡了过去。
司徒越过来医院之后,见到了守在病房外的凌栗。
“侯学怎么样?”
“医生在里面做详细检查,侯学一开始以为医院是疗养院,在病房内大喊大叫;之后又说,疗养院内的人给他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