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火,整整烧了两个多小时,消防把火压制下去了后,又确认了现场情况,才与司徒越说明,里面经过搜寻,并没有生还人员,也就是说,庞伯牛不可能存活。
言书墨带着物证组,等到火场里能够进入后,才进去搜证。
“司徒,没那么快,里面都是被烧毁的人体器件,要慢慢辨别,还要法医帮忙,才能找出哪具是庞伯牛。”
司徒看了一下,里面的确烧得特别彻底,他们戴着厚厚的口罩,却依旧能够闻到浓烈的烧焦味道。
“这里面几乎都烧干净了。”
司徒越不知道怎么觉着这庞伯牛的死,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庞伯牛因为杀害了李炳,而自杀身亡;可仔细一想,难道就不像是为了毁掉这处博物馆吗。
凌栗看了看四周,也感觉这里烧毁得太过彻底了。
“走吧,去庞伯牛的宿舍看看。”
司徒越和凌栗去了护工宿舍。
因为发生了火灾,所以疗养院内现在显得有些寂静,谭孟华已经安排了其他地方,将病人和护工都送了过去。
李炳和庞伯牛在同一个护工宿舍内。
推开门,里面是两张床铺,两张椅子,和两张床头柜。
“之前物证组来李炳的床铺看过,没有什么异常。”
司徒越和凌栗说了一下。
凌栗伸手触碰了一下放在旁边的椅子,眼前忽然浮现了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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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炳,你有没有看见我放在床头柜的手表?”
庞伯牛吧床头柜、床铺,都找了一遍,可都没有找到他母亲留给他的手表。
李炳毫不在意地看了庞伯牛一眼。
“就你那手表,不过就抵了两百块,等哥发达了,请你去吃四百块的自助餐。”
庞伯牛一听,立即怒了。
“李炳,那块手表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你怎么可以动我的东西?”
李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兄弟,救救急,不过就是两百块的事情。”
庞伯牛一听,直接将李炳的衣领给拽住了。
“什么叫两百块?我说了,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手表,快给我找回来。”
李炳用力地挥开庞伯牛,用衣兜内掏出两百块,直接朝着庞伯牛的脸上丢过去。
“还你还你,不就是块破手表嘛。”
庞伯牛没有想到,他视若珍宝的手表,竟然被李炳用两百块就打发了。他实在气不过,直接一拳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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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栗,没事吧?”
司徒越扶了一下凌栗。
“没事,就是看到了庞伯牛和李炳打架的情形,而且,李炳真的如庞伯牛所说,拿了他母亲的遗物。”
凌栗把她看到的画面告诉了司徒越。
司徒越又在庞伯牛的床头柜内,找到了他的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