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佐助与鼬的对峙仍在继续。写轮眼对写轮眼,幻术套着幻术,真假难辨。
「别胡说八道了!」佐助根本不信,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
宇智波鼬不急不慢地开口:「人们都会依赖自己的知识和认知,并且一直被这些东西所束,还把这些称之为现实。」
「不过知识和认知都是暧昧的,而基于这些的现实有可能就是幻象,人们都生活在自己的认知之中,你不觉得是这样吗?」
面对宇智波鼬这通绕来绕去的说辞,佐助有些不耐烦:「你到底是想要说什么?」
「斑已经死了,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就像是你曾经觉得我是一个温柔的哥哥一样。」
「那一晚所发生的事情,对于年幼的我来说,只能把一切都当做是幻觉,虽然我也想让自己觉得只是一个残酷的幻术之中,但那毫无疑问的,都是现实。」
佐助怒吼道:「现在我的眼睛已经与往日不同了,我的写轮眼可以看破幻术。」
话音未落,他猛然回身,又是一记千鸟流朝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更后方的宇智波鼬轰去。然而,千鸟流只是擦着鼬的身体掠过,直直击中他背后的墙壁,打出数道裂纹。
听到这番话,宇智波鼬只是冷冷回了一句:「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啊,这句话,我暂且记下了。」
此时众人才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刚才佐助洞穿的石椅和宇智波鼬,此刻早已消失不见,原地空空如也。真正的宇智波鼬,居然又坐在了更后面的位置,而石椅的位置,似乎从来未变过。
一个幻术接着一个幻术,无限套娃,简直防不胜防。还好佐助也有写轮眼,及时的看破了这一切。
「演戏就到此为止了吧。」
佐助带着几分讥讽朝着宇智波鼬说道,同时收回了掌中的千鸟流。
「虽然说爱逞强不是坏事,但是佐助,你好像还没有能够与我拥有相同的眼睛呢。」
「你还没有把自己重要的人杀掉么?你还带着那种天真的想法,就来到了我的面前吗?」
经他这么一提,忍界众人都想起了宇智波鼬当初是怎怎么打开的万花筒写轮眼,不就是看到了宇智波止水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么?
至亲之人的死亡,才能带来万花筒的觉醒。这是宇智波一族的诅咒,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宿命。
不过,宇智波鼬的见识还是少了,他还不知道后世有人能凭着爱的力量开眼。那个叫宇智波佐良娜的小姑娘,因为担心心爱之人,就这么开了眼。
没有死亡,没有仇恨,只有爱。这在宇智波鼬看来,大概是不可想像的吧。
「那么你就快点用万花筒写轮眼杀了我。」
佐助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还是说现在的我也无法测量你的器量吗?」
听到这话,宇智波鼬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真是了不起的自信!」
而此时,一旁的墙壁上,黑绝白绝看着下方的两人,忍不住想道:「两个人从刚才开始就完全没动过呢,只是在比拼幻术罢了。」
他的话也一举戳破了关键,两人刚才的所有交锋,其实都是不存在的,完全是两人在幻术之中的比拼所产生的假象而已。
画面中,两人继续说着万花筒写轮眼的事情,包括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故事,只不过内容和知晓内情的人了解的不一样就是了。
之前天幕已经详细介绍过写轮眼的所有情报,包括万花筒写轮眼和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关系。
他们对宇智波鼬这种遮遮掩掩的方式不屑一顾,明明就是两双万花筒写轮眼融合,说得这么神神叨叨。
但在木叶元年,木叶村外高台。
宇智波斑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宇智波鼬这个小辈,纯粹在败坏自己名声!什么叫做自己夺取了泉奈的眼睛?
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自己都不会要泉奈的万花筒!
真以为自己和他一样,为了力量丧心病狂吗?
想到这里,宇智波斑狠狠剜了一眼千手扉间!
还有,虽然他还没搞明白因陀罗的传承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根据天幕的情报,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明显不是两双万花筒就能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