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一身茶绿色敞襟外褂,半边肩头斜靠在门板,双手随意交叠在胸前。
「最近输完了,躲债到这里而已。」
说话带着惯常的闲散松弛感,纲手停顿了下,目光凝重一些。
「你小子心真大,做出那样的事,还有闲心吃饭。」
神月放下手帕:「没有比吃饭更大的事了……」
上下打量纲手,浅浅一笑。
「你作为开场选手的话,观赏性有所欠缺。」
纲手走到桌前,拿过神月没喝过的酒。
咕噜咕噜……
酒液沿著白皙脖颈滑落,纲手缓声道:「推翻大名制度,真说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
「战争刚结束,三大国都没缓过劲来,雾隐孤悬海外,唯一有可能讨伐你的也就是云隐。」
「这种程度的麻烦不算什么。」
「但是……」
「你不该做那种事!」
「木叶从未有主动进攻他国的先例,何况是常年中立的铁之国!」
「杀死上万人,灭绝整个武士族群……」
「你这次真的触碰到所有人的底线,无端暴行,肆意践踏秩序。」
「不可控的怪物,结局是什么……」
……
神月面不改色,淡淡说道:「关你屁事。」
「我——!」
纲手压住即将暴走的脾气,她是真受不了神月的说话方式了。
深吸一口气。
「就算有什么不可调和的仇恨,至少……告诉我原因。」
给我一个,站在你这边的理由。
神月指尖轻叩桌案,偏头笑道:「指望我解释……你就放弃那种无聊幻想吧。」
纲手蹙眉,声音急了几分。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忌惮恐惧你,你偏偏还给他们联合起来的机会!」
「火之国和铁之国是有同盟协议的,这件事木叶都不能帮你,你到底明不明白!」
「为什么非要让自己置身于所有人的对立面啊!混蛋!!」
……
神月翻转手帕,略带嫌弃擦拭喷出来的口水。
「说完了吗,说完就滚蛋。」
「你——!」
纲手真力竭了,叹息一声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