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理想之城十三 你真的觉得
陆承问小女孩：“那你之前给我的那个玩偶, 是你自己去买的吗？”
小女孩点了点头：“是啊。我当时自己打车去买的。”
陆承：“地址是什么？”
小女孩想了想，最后摇头说：“我记不住。但我知道在哪里。”
陆承也知道让一个六七岁小女孩记住详细地址有点难，便从包里翻出了纸和笔递给她：“画出来。”
在小女孩画图时, 陆承想起一个事情,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玩偶的？又为什么想去买玩偶送给别人。”
小女孩在纸上涂涂画画, 头都没擡：“我偷听爸妈说话知道的, 后一个问题我不能告诉你, 这是犯规的，我刚才就和你说不能告诉你了。哥哥, 你为什么又问了一次？”
陆承面不改色, “不好意思, 刚才没注意。”
没想到换了个问法还是被看出来了, 看来现在的小孩也不好骗了。
拿到线路图后, 陆承按照之前说好的给小女孩买了最大号的魔仙棒。
两人分别前, 陆承蹲下身子看着她问道：“你真的觉得这个礼物是一个好东西吗？”
小女孩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了：“它是非常好非常好的一件礼物。就像现在，我会和你单独出来但并不害怕你伤害我，都是因为它。”
陆承沉默了几秒, 最后和小女孩说了再见。
根据小女孩提供的线索，整座城市里只有两家玩具店卖塑料玩偶, 并且塑料玩偶也并不都长这个模样, 甚至可以根据客户的需求定制。
如果是小孩, 可以做成普通的毛绒玩具, 就像小女孩手上拿着的那个；
如果是职场人士，可以做成定制的项链款式或者钥匙扣；
如果是老年人, 还可以做成手串。
总之样式非常多，也因此，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一个人身上的玩偶到底被放在了哪里。
陆承想起他第一天送外卖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客户, 那个男人家里摆了非常多的佛像，所以他理所当然以为他脖子上戴着的也是观音或者佛像，但现在再回头看，那个链子下面坠着的，很可能是个玩偶。
两家玩具店，一家在城东，一家在城西，刚好和他两份兼职是同样的方向。
因为今晚要去城西那家殡仪馆值夜的缘故，陆承打算先去看一眼那边那家玩具店。
打车到了小女孩给的线路图附近后，陆承提前下了车，打算徒步走过去。
一来是方便观察周围，二来是怕他业务不熟练，贸然接近可能会被看出端倪。
这个地方比殡仪馆的位置更靠近郊区，这片已经没有了规整的房屋规划，更多的是很久之前城市居民自己出钱建造的普通民居，或者一些看起来有几十年历史几乎可以算是危房的老旧小区。
玩具店开在这么一个地方，属实出乎陆承的意料。
而在看到玩具店的店面后，陆承甚至一度怀疑小女孩是不是说谎了，但一想到对方身上也是有玩偶监督的，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玩具店的店面非常老旧，而且很接地气，左边邻居是卖炒粉的，右边邻居是卖情、趣用品的，怎么看都和塑料小人给陆承的邪性观感格格不入。
玩具店只开了一个小门，从外面看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楚，陆承只能冒险进去看看。
然而他一只脚踏进门槛后，旁边什么都看不清的黑色背景里悄无声息出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男人。
“您好，请出示您的凭证。”
陆承扬起手，露出了被他串起来挂在食指指尖的塑料玩偶。
男人看完后默不作声地带着他往前走，穿过了黑暗的前厅，去到了里间。
长衫男人把陆承带到里间后就离开了，里间灯光很足，陆承这时才得以看清长衫男人的模样，以及他穿了宽松长衫依然掩盖不住的紧实腱子肉。
是个练家子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