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
明姝称赞了门房一句。
以往她没有银子,门房都靠娘林氏打点。
林氏深知送消息的重要性,哪怕侯府中馈一直在老夫人文氏手里捏着,明姝冒充明惊岚养鱼的事,却未泄露半分。
现下明姝手中有钱,该奖赏还是要奖赏。
但是也不能一次性给太多,胃口养大了,就会贪得无厌了。
示意红鲤给门房好处,明姝打开了书信,一目十行。
看完以后,明姝又从头看起,这次速度慢下来了。
“留意这个送信的人。”
明姝告知门房道,“下次再有藏头露尾的,先把人扣下再说。”
“是。”
当时门房就觉得不对劲了,奈何对方似乎是有备而来,不等他们反应就跑了。
“小姐,有人给大小姐送什么信了?”
以往也有,还都是老熟人。
红鲤在一旁察言观色,发觉自家小姐神色不太对。
面色凝重,其中还夹杂着一抹愤怒。
“不会是有人说您坏话了吧?”
红鲤只不过随意一说,竟说中了。
“你们也看看。”
明姝把书信给了离得最近的红鲤,眯了眯眼。
红鲤看完大惊失色:“小姐,到底是谁告您的黑状,简直是信口雌黄!”
“写了什么?”
红锦也跟着接过,不可置信,“小姐从没有过这样的心思,不是乱说吗?”
“就是,这信上也说的太离谱了!”
红鲤附和,“说什么小姐一直嫉妒大小姐,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谋划要抢太子妃的位置。”
“还说小姐手里有银子,买通了府上的下人,准备在关键时刻动手脚。”
红鲤捏着信纸,气得声音都高了,“这谁写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亲眼见过似的!”
府上下人都知道,明惊岚一向与明姝不合。
也就是最近文氏病倒,姐妹二人接触多了些,关系才稍微有些缓和。
“太子妃又能如何,谁稀罕?”
红锦颇为不屑,她家小姐从未有过这等志向。
“我稀罕。”
明姝垂下眼,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
若是以往她当然不在意了,但现在问题不是那么简单。
差点坠崖后,明姝已经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