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 一封匿名邮件】
脚步声渐远。
实验室里只剩下了两兄弟。
气氛安静了几秒钟。
托尼靠在实验台上，双手抱在胸前。
静静打量了几眼卢卡，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行了。她走了。"
"你打算跟我说什么？"
卢卡没有急着开口。
反而死面对着屏幕，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贾维斯。"
"在的，卢卡先生。"
"把托尼最近几次血液检测的钯浓度数据调出来。"
贾维斯没有犹豫，屏幕上立刻刷新出了一份折线图。
记个数据点从左到右依次排列，曲线是向上攀升的趋势。
数字清清楚楚。
最新一次的检测结果赫然写着。
【较上次检测上升8%。】
托尼看到这些数据，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在。
"卢卡，我昨天就说过，我知道这个问题。"
"我每天都在监测这些数据。不用你提醒我。"
卢卡转身正对着托尼。
"四到六个月，托尼。"
"按照目前的上升速度，血液里的钯浓度会在四到六个月之内达到每升五十微克。"
"到了那个时候，你的身体就会开始衰竭。"
卢卡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说。
"别再跟我扯什么我能搞定了。你搞定个屁。"
"试了四十多次都失败了，托尼，昨天我就说过问题很严重。"
这句话直接戳在了托尼最疼的地方。
他的牙关紧了紧，但什么也没说。
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但沉默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他确实做不到。
这是托尼·斯塔克这辈子极少数承认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刻之一。
而他选择用沉默来替代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