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我们要去哪里？】
洛杉矶的深夜，街道上空荡荡的。
只有偶尔驶过的几辆汽车打破这份宁静。
劳斯莱斯像一头沉默的野兽，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窗外的路灯扫进车厢里，在两兄弟的脸上交替闪烁。
和外面相同的是，车内的气氛也很安静。
但正是这种安静才不正常。
这和他们平时吵吵哄哄的相处模式完全不同。
卢卡单手撑着头，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道路。
车内没放音乐，他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只是专心地开着车。
托尼也很安静，默默看着飞速倒退的夜景，眼神有些复杂。
不过看他眉头紧锁的模样，显然心里正在经历着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
卢卡看了一眼后视镜，打破了沉默。
“我们什么时候去？”
听到这个问题，托尼明显愣了一下。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卢卡，反问了一句。
“去哪里？”
红绿灯到了，卢卡踩下了刹车。
车子稳稳地停在路口。
随后，他笑着看向托尼，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我们还能去哪里？”
托尼的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当然知道卢卡说的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们现在最应该去干什么。
托尼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五点五十九分。
随后，托尼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再次看向窗外，似乎是在权衡，又似乎是在做着心理建设。
看到对方犹豫不决的样子，卢卡也没打算催促。
因为自己早就已经想通了。
对于卢卡来说，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非常简单，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束缚住他。
如果有人想要他的命，那么这个人绝对看到明天的太阳。
哪怕这个人是斯塔克工业的元老，哪怕这个人是一直对他们还算不错的叔叔。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那简直就是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