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了
次日,谢延直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床,一起来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就像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一样。
嘶——
失策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揉了揉后腰,昨夜两人回兰苑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但现在一看,身旁的床位早就空了,自己连江柏什么时候起的都没察觉到。
谢延睡眼朦胧间开始倒腾自己,屋门一开却发现江柏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阳光打在俊俏的侧颜上,将白皙的皮肤照得熠熠生辉。
谢延看了真是又爱又恨,明明这么温柔一个人,看着也是清心寡欲那一挂的,谁能想到就这种不声不响的,到了床上才是做得最狠的,谢延都怀疑是不是时间太久江柏性压抑啊?
性压抑的江柏察觉到身旁有人,猝然睁开双眼,朝谢延张开双臂。
这是……要抱抱?
“不抱。”
谢延狠心地别过头去不看江柏,“昨天弄得我这般狼狈,不抱不抱。”
谁知下一秒,江柏就已经一把把她捞到怀里:“你不抱我那就换我抱你呗……老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埋在谢延脖颈处蹭了蹭,像家养的宠物一样。
“你忒也坏了。”
谢延手指轻点江柏眉心,把他的脑门推开:“我现在腰疼。”
“我帮你揉揉就不疼了。”
江柏脑袋被推开还有一些委屈,但一听说谢延腰疼,当场不闹了,一手抱着谢延让她靠在自己胸前,另一手则放置于她的腰间帮她细细按着。
“这几天你忙,我们太久没一起了,昨天没忍住。”
江柏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着,“下次不会了。”
谢延听了嘴角一抽,是下次还敢吧?
两个人小别胜新婚,如同做了夫妻一般腻腻歪歪没羞没臊地瘫坐在院落的躺椅上,天快入冬了,院落中种的玉兰早已凋零,枯枝的间隙中,连风都带着寒意,但好在阳光实在明媚,把人烘得暖洋洋的,安静又舒心。
当然他们也只舒心了不到几分钟,兰苑外头就传来了一阵争执声。
“梁家主,灵主还在歇息,您不能进去的。”
“我有要事求见,你怎敢拦我。”
陈临和梁涣之的声音打破这层安宁。
“老婆,你是不是又要出去办事了?”江柏抱着谢延不撒手,语气有些依依不舍。
谢延微微擡头,看到江柏的眸光深邃,莫名看出一种看一眼少一眼的眷恋与感伤?
错觉吗?
但谢延再眨眼,那种奇怪的感觉转瞬即逝。
“我再说一遍,我是有要事求见的,你耽误得起吗?”梁涣之语气冷硬的警告再次从院墙外传来,这次距离比方才更近了几分。
谢延心知对方就要闹到跟前了,也没空再思考江柏怎么想的,只轻吻他的脸颊:“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啦。”
“相公。”
江柏被这么一亲一唤,当即被哄成胎盘,再不乐意也得乖乖妥协,只能拉着谢延的手同样亲了亲,道:“去吧,我等你回来。”
谢延点了点头,随意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就出了兰苑,她脚步刚一迈出去,面上笑意尽数收敛,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梁家主,不请自来显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