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室。
不要……
恐惧,是一种条件反射。
沈御话音刚落,几乎是没有任何思考的,夏知遥双膝一软,噗通一声gui在了地板上。
「沈先生……我错了……」
她低着头,双手揪着裙摆,眼眶瞬间红了。
她声音发颤,语速极快:
「以后没有您的命令,我再也不敢擅作主张了……
「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
她是真的怕。
伤处还在隐隐作痛,难以想像如果今天晚上又被罚一次的话,她会不会死。
房间里寂静良久。
沈御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雪茄剪。
他垂着眼眸,俯视着脚边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小东西**认错倒是流畅。
甚至连求饶的词儿都像是打过草稿一样。
识实务,知进退。
乖巧可爱。
刚才心头那股因为她在别人地盘上过得太开心,而燃起的无名火,在她这一gui之下,莫名其妙地散去了大半。
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动手。
毕竟安雅那个疯女人说得没错,这小东西身板脆,上次的伤还没好利索,再来一顿,估计真受不住了。
那就不好玩了。
沈御眼底的阴鸷散去几分,指腹摩挲着冰冷的雪茄剪,似乎在评估她的诚意。
「认错,倒是快。」
他轻嗤一声,话锋一转,
「可是,我不听空话。」
夏知遥身子一颤,以为惩罚无可避免,眼泪终于滚落下来,砸在地板上。
「行了。」
沈御将雪茄剪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夏知遥浑身一抖,屏住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这顿打,先记着。」
沈御站起身,黑色的衬衫勾勒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阴影笼罩下来,
「今晚你就在这跪着,好好反省,什么是规矩。」
沈御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他走过来,军靴停在她面前半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