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的语气里满是探究。
在这个利益至上的三不管地带，没有人会做亏本的买卖。
沈御更不会。
沈御深吸了一口雪茄，青白色的烟雾喷出，模糊了他深邃的面容，只留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我自然有用。」
他声线平直，听不出情绪。
「怎么，夏尔马先生不同意？」
「倒也不是。」
安雅犹豫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只是父亲很疑惑，就算你做高端仓储，想节省资金，也不至于选那种荒无人烟的地方吧？」
「你可以转告夏尔马先生，请他放心。」
沈御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夹着雪茄，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过一条奇怪的弧线，点了一下某个看不见的节点。
「我是商人，只想赚钱。其他事务，对我来说都是累赘。我保证不会对你们家族的利益造成任何影响。」
他掸了掸烟灰，眼神幽深得像一潭寒水。
沈御撒谎了。
或者说，他只给了一半的真话。
但这，不需要告诉安雅。
「行，我就当你说了实话吧。」
安雅显然没全信，但也聪明地没有深究，举杯示意，
「我会转告父亲的。只要那批藏品能按时送到，其他好商量。」
「合作愉快。」
沈御举起茶杯，与她的杯壁轻轻一碰。
正事谈完，紧绷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安雅重新给他添了茶，目光流转间，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搞搞扬起。
「对了，今天下午我接到了季辰的电话。」
安雅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他在电话里哭得那叫一个惨，说你没有人性，为了哄女人，把他辛辛苦苦从厄瓜多尔空运回来的黑魔术玫瑰全给铲了。」
「他还说，那玻璃花房可是花了三十万美金建的，你眼皮都不眨一下就让人给平了。」
沈御面不改色。
「那个花房位置不好。」他淡淡道，
「挡风水。」
「风水？」安雅差点把茶喷出来，
「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这理由编得也太敷衍了吧。谁不知道你黑狼总部是煞气最重的地方，连鬼都不敢靠近，还怕挡风水？」
她凑近了些，眼神揶揄，
「我记得，之前你那个道士朋友好说歹说，你才答应弄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