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泽来到辰灵伊面前,握住她的皓腕。
千金和贵公子们怔愣几秒,自动让出通行道路。
身子僵住的还有冼星厉和辰父。
老父亲回过神,立马连发数条信息提醒女儿别早恋。
从生意角度出发,他个糟老头子可以给冼家当牛做马。可从挑女婿角度,他断然不会考虑冼泽,和鬼火少年似的。必须保护好自家鲜嫩小白菜,不能让猪拱了。
而冼星厉则脸上呈现出复杂神情,兴奋占据多数。他解锁手机,给自己便宜爹冼居醇拨通了电话。
八月樱树花败了,只剩郁葱绿叶。
蔷薇争奇斗艳,爬满学校院墙。
风一吹,五彩花瓣簌簌飘扬,花香扑鼻。
冼泽牵住辰灵伊走得很慢,两人一前一后拉开半个身位距离,辰灵伊刻意保持。
养眼组合引来频频回眸,人们看着比少女漫画旖旎浪漫的画面,既羡慕又猎奇。
轻声讨论传入辰灵伊耳中。
“天呐,我就读华硕两年,首次见冼少牵女孩的手。万人迷宁桑桑倒追他那么久,他连个正眼都没给过。这女孩应该算官宣的正主了吧,虽然穿得很奇怪,但确实比宁桑桑气质干净。”
“我看未必,据说冼董早给瑞士ETH学院捐了钱,帮冼少铺好路。他考过TOEFL立刻入学,冼少不像能谈异地恋的性子。”
“冼家有钱有势,多供个陪读不在话下啊,一起送出去得了。”
辰灵伊听得有点别扭,她炖住步子拽停冼泽,柔声找借口:“我闺蜜在大礼堂等我,我先过去了。”
“一起。”
冼泽扭身走向法桐林荫道。
跟在后面的孟庆安立刻支走其他二代们,独留自己充当可以随时消失的保镖。
“诶,不是!”
辰灵伊词不成句,很想指责对方一点不像上世那般绅士,从来不会强迫她。
又觉得定义很荒唐,极有可能被送进神经病医院,只得憋屈闭嘴。
冼泽回头捕捉到辰灵伊哀怨小表情,花瓣唇气鼓鼓嘟起,眸底堆满控诉,试图用眼神戳疼他。
见鬼,他竟觉得好可爱。
握紧欲要挣脱的手腕,指腹紧贴女孩细嫩皮肤。
“小狐狸,你喜欢苏黎世还是多伦多?”
磁性声线多出耐心,与那夜嗓音有几分重叠,辰灵伊短暂失神。
忙摇头驱散没必要的怀念,垂低双眸,不去看更容易带起回忆的瑞凤眼和泪痣。
“冼少泡妞好随便,遇见顺眼女孩连名字都不知道,就打算带出国啊。”
她嗓音淡然透出冰冷。
“我知道你叫辰灵伊,我还知道你受私生,”
他深望向她。
从看守所出来,他拿回手机便命人调查了她和私生子近半月行踪。未查到她与私生子有直接接触,但她能准确找到自己,信息来源再明显不过。
听出怒意,辰灵伊抬眸迎上少年注视,坦荡问:“我受什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