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是个特殊且敏感的话题,鲜少会有人和异能者谈论这个话题。
同理,超高危诡器亦是。
但边萤不是异能者,不知道这些潜规则,谈蔺言也没有纠正她的想法。
所以她问得理所当然,眼里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有对八卦的渴望。
“嗯......目前为止,应该只有斩尘拥有意识?”
谈蔺言想了想,回答她。
据谈蔺言所知道的,谢折的那个超高危诡器并没有意识残留。
斩尘是特殊的。
就连谈蔺言获得斩尘的方法也很特殊,他全程昏死过去,自己都不知道具体的过程。
“嘶。”
边萤倒吸了一口冷气,看谈蔺言的眼神疑似在看一个大冤种。
难怪该隐实验室的人千方百计想要得到他,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超高危诡器,研究价值太大了。
边萤的眼神太明显,谈蔺言想不注意都难。
他神色无奈:“不必这么看我,若没有斩尘,我早就死了。”
边萤感叹一声:“师兄心态真好。”
谈蔺言笑了笑,他说的明明是事实,他很庆幸自己拥有了斩尘。
两人没再讨论这个话题。
谈蔺言做好伪装,便准备绕开渔樵村的那条主路,从后门离开。
边萤陡然拉住了他。
她说:“阿难来了。”
谈蔺言顺着她的视线,透过窗户看向了外面。
阿难动作踌躇地站在外面,脸上还有些尴尬的情绪,在他们看过来时,她嘴角动了动。
边萤打开门走了出去。
阿难生怕晚一步就没有机会问出来。
所以在边萤开门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你们要出去吗?”
话音落下,不等边萤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是去找吴二婶吗?”
边萤挑了下眉:“你有什么建议?”
阿难松了一口气。
她和吴二婶邻居多年,吴二婶平时很照顾她,她打心底就不愿看到吴二婶落得个这样不清不楚的结果。
“村长家有个地窖,位置很隐蔽,吴二婶很可能就被关在那里。”
“多谢。”
谈蔺言颔首。
他得到这个关键线索后转身就离开,将交流的空间留给边萤和阿难。
边萤侧开身,对阿难说道:“进来坐会吧。”
阿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沉默了几秒后还是跟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