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好彩噌地起身就要出去。
“娘,那可是狼!”苗桃儿眼疾手快地搂住苗好彩腰,往后拖。
她是跟娘不对付,可也不能叫娘送死。
娘没了,谁挣钱给她挥霍?
苗好彩拍拍苗桃儿的手。
“撒开。那不是狼,是我叫行商帮我买的狗,我叫他拴在村口,我听到它叫唤,就会去领回家。指定是行商拴得不紧,它挣脱开绳子才跑进村的。”
苗桃儿是当了那些年的窑姐,但也是有生活常识的。
“娘,大家伙不会分不清狼和狗。”
“行商给我找的狗,跟咱们这的土狗不一样,是西边那一种像狼的狗,咱们这的人当成狼,很正常。”苗好彩说。
前世,她见过西边进贡给皇上的大狼狗,当时全京城的人都笑话西边人没见过好东西,竟然给皇上送猎物。
后来他们才知道,那是像狼的狗,连狼狗,老威猛了,听说皇宫里的侍卫,都不是它敌手。
苗桃儿抱怨起来。
“娘,行商都到咱村村口了,你却不叫人进来坐坐,喝口水,难道他是治水那人,连这点空都没有,还是你连一口水都舍不得?”
苗好彩抓住苗桃儿抱住她腰的手,甩开。
“是你看到男人就往人身上扑,老娘不想叫你吓坏人家行商。”
说罢,苗好彩出了门。
苗桃儿脸上显出一丁点受伤,下一刻就没事人一样追出了门。
“娘,你别白费劲了,大家伙都信那是狼,你怎么能叫大家伙相信那是狗?”
“我自有办法。”苗好彩笃定地说完,跨出门。
乌泱泱的人正朝这边来,其中就包括马兰花。
马兰花脸白成了纸,大喊:“好彩妹子,你赶紧回家关紧门,狼来了!”
“大姐,我是泰山啊!”
苗好彩伸手,指向大家伙身后不远处的泰山。
“泰山,停那,趴下!”
泰山立刻原地趴下不动了。
大家伙都傻眼,狼咋听苗好彩的。
苗好彩还是刚才对苗桃儿的那套说辞,再加上泰山听她的话,大多数人立马信了,泰山是狼狗,不是狼。
也有不信的,例如陈春喜。
“婶子,它既然是狗,你叫它,它应吗?”
她是觉得万一刚才只是巧合,这真的是狼呢。
所以得确认了这是狗,才安全。
苗好彩来到泰山身边,摸着它油光水滑的毛,“过会我叫你,你就汪一声。”
泰山趴得更低了。
“这是为了能叫你留在我家,吃香的喝辣的。”苗好彩补了一句。
“大姐啊,跟着你,我受老罪了!”泰山语气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