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似蛇,缓缓上移,寸寸探…… (1/3)

第30章 第 30 章 似蛇,缓缓上移,寸寸探……

阮清木偷摸将带血的银簪藏在袖间, 腕间沾上了别人的血,她有些膈应,但又没办法。

“没有,只是你忽然回来吓了我一跳。”她语气平淡, 神色自然, 完全没有任何破绽。

除了她颈间被凌无相抓得歪斜的衣领, 甚至露出了包着伤处的白纱。

风宴蓦地上前一把扣住她的后颈, 腕间用力, 阮清木整个人被他带起,他逐渐逼近, 她往后退着,最后靠在窗前的桌案上。

身后的桌案承住她的身子, 又重重地撞上了窗棂,发出声响。

“怎么了?”阮清木察觉到他不悦, 却又摸不清他的脾气。

“你方才做什么去了?”他俯下身,近得几乎连吐息都擦过她的耳畔。

风宴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上擡, 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扫去, 仿佛蛇鳞逆着刮擦过她的肌肤,从脸颊刮到脖颈。

好似还不够, 他冰凉的指尖也抚了上来,轻划过她的脖间, 像个蛇信子。

“只是在宅院中走走,什么都没做。”阮清木轻声回道。

好, 看来是做了什么。

风宴知道她一向将自己隐藏得很好,越是这般不着痕迹,越是骗了他。

他的手自她脖间移开, 轻搭在她伤了的那侧肩上,不想碰疼她,所以力道极轻。阮清木的眸间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伤好了?”风宴歪头问道,他又盯了一眼她被松散的领口,露出似玉一样白皙的肌肤,“不喊疼了?”

这两日来,阮清木就跟抓住了机会一样,时不时就跟他喊伤口疼,指使他做事,还让他上街市去给她买糕点。

但凡他稍有不耐烦,阮清木就说自己全是为了他才去给温疏良挡伤的,为了消除他们的疑虑,为了与他们接下来同行,为了魄珠。

今夜倒好似伤势全好了,方才这么用力地抵住她身子,她都没喊。

阮清木漂亮的眉间蹙起,一脸荏弱的神情,星眸闪烁:“本来还是有些难受的,但表哥这么关心我,我就不疼了。”

月色慢慢地已爬至中天,投进屋内,窥照在二人之间。其他云霄宗的弟子应该已经歇息,所以一时间,院内寂静。

“是吗?”风宴再次逼近,阮清木无处可退,挤得身后几案和窗棂间发出呻吟的声响。

他将头低靠在阮清木的脖间,因她后颈还被自己禁锢着,动弹不得。

风宴贴在她脖颈处嗅了嗅,她应是在外面待了许久,身上还沾着淡淡的夜露气息。

一股腥甜的血气混着她身上的清香钻进他的鼻间,眸中的神色又冷了几分。

他缓缓直起身,那只手带着不似活人的冰冷,力道虽不大,但不容她挣扎半分,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擡头与自己对视。

“为什么说谎?”

阮清木的脸被迫向上仰起,脖间露出一段柔弱的弧度,整个人往前被带向他。

撞进一双阴寒的眼眸中,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夜风不知何时停的,寂静中一阵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踏进院中。突如其来的声响瞬间划破了沉闷。

接着咚咚两声,房门被敲响,何言的声音传来:“小清木,你睡了吗?上次你和我说的那个凌无相,我打听到了些八卦。你要是还没睡,我就进来啦。”

不是……怎么偏偏这个时候?

阮清木心头一紧,她眼睁睁地看见风宴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似乎是在继续质问她。

他逼得更近,阮清木的下半身被桌案牢牢抵住,只能往后仰,终是到了极限,她双手撑在桌边,又怕弄出声响,极力控制着力道。

肩处的伤口这次是切实传来了痛意,本来和凌无相动手时就牵扯了伤处,现在双臂又要用力气承住风宴的压迫。

她露出求饶的神色,求风宴不要再往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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