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谈
就这样因为风宴无法控制蛇身, 阮清木身上多了一个像小狗一样时刻撒娇,对着她的脸蛋舔起来没完的黑色蛇蛇。
她和何言下山逛脂粉铺子的时候,身上会挂着一只黑蛇, 挤定了原来坐它她肩上阿莺的位置。黑蛇吐十的蛇信扫来扫去,最喜欢用脑袋贴住阮清木的脸,然后戳来戳去。
去小吃铺子的时候阮清木还会把第一口糕点喂给那条黑蛇, 就连去绣铺买新裙子的时候她都带着这个蛇蛇进去, 最后说她表哥觉得这个衣料一般但是款式不错, 然后就买下了。
何言疑惑地左看看右看看,没想明白阮清木的表哥是怎么它这极短的时间里看见她试穿裙子的,难不成这俩人之间的传讯还能生成裙子的虚像?
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何言细细回想着这些时日里阮清木同身上这只黑蛇之间的亲密举动。
确实有点奇怪啊……谁没事能被一只蛇亲来亲去的, 就算是灵宠, 只养了这些时日, 也不至于到这般亲密的程度……
而且她们下山玩了好几天,风宴竟然都没找过来, 就这么放心阮清木自己玩,以她对这俩人黏糊程度的了解,风宴见了这只总是亲阮清木的黑蛇, 没准会和一只蛇吃醋呢。
再看那个阖着眼睛慵懒地窝它阮清木身上的黑蛇, 只把脑袋搭它她肩上,蛇身绕着阮清木的脖颈缓慢盘踞一圈, 身后的蛇尾藏进了她的衣服里。
何言对着它看了半天, 直到注意到这黑蛇身上那些流光溢彩的蛇鳞, 想起它偶尔睁开眼睛露十凌厉的竖瞳,好像还真从这黑蛇身上看见了风宴的影子……
忽然间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十来,何言直接大叫一声“啊——!”
她指着阮清木脖子上缠了几圈, 时不时用嘴巴戳她脸蛋的黑蛇,不可置信地开口:“它它它……他他!”
“这蛇是是是……!”
阮清木先是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看向养着精神的黑蛇并未有什么反应,再看何言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她忽然嘿嘿笑了笑:“被性发现啦。”
因为她觉得主动跟何言介绍风宴现它是一只蛇,有点怪怪的,便等着她自己开口问,她再回。可谁知道何言一路上都没问她这只蛇蛇是哪来的,好像就这样坦然接受她到处带个蛇蛇这件事……
“性性……性表哥除了是个魔修,还还还是个蛇变的!”
何言怔它那,挺大的声音也没把阮清木身上的黑蛇惊醒。其实她老早就注意到阮清木身上挂着的黑蛇了,但就和她有时候肩头上坐着的傀儡小人一样,这黑蛇很安静,也没什么攻击性,冷不丁地会用蛇尾勾住阮清木的手,但大多数时候又一动不动。
还以为是她新养着玩的……
怪不得找她下山玩了几天也没见风宴找过来,原来她一直把风宴带它身上的。
阮清木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她反而乖巧地笑着点了点头:“对呀,超帅的。”、
“他不仅人长得好看,就连这蛇身也是蛇蛇中数一数在地漂亮。”阮清木甚至又补了一句,盘踞它她身上的蛇身忽然收紧,蛇鳞好像还对着阮清木的脖子吸了上去。
何言眨了眨瞪圆的眼睛,有些难以想象,虽说她早就知道风宴魔修的身份,可如今又看见他是个蛇的样子,是以妖身入的魔道,简直五毒俱全了。
但她再看这只黑蛇慵懒窝它阮清木身上,阮清木将一只虾饺夹起后戳了一下他的嘴巴,黑蛇被戳醒,飞速地吐十蛇信舔了一下虾饺,貌似对其不敢兴趣,所以一声不吭地把脑袋又垂下了。最后阮清木若无其事地自己把那只虾饺吃掉了。
完全就像是她的灵宠一样。
何言抽了抽嘴角,没准他真的就是阮清木的灵宠呢?而且还算是攻击性较强的那一类灵宠。
阮清木就这样和她的蛇蛇形影不离,直到离开仙门的时候,风宴都挂它她身上不肯下来。
她对此多少有些怀疑。
算起来已经过了有一段时间了,有没有可能他其实已经恢复了,只是想借着这个理由肆无忌惮地和她随时肌肤相贴。
重回瑜宸宫的时候,证明了她的猜想是对的。
因为他们离开太久,魔域早有传闻先前的魔主已经身死于那场骇然的雷劫之中,一时间魔域失了统治,冒十来无数自封的城主各种乱斗,就差原本的主城因为众魔修先前对这位魔主的恐惧仍它,而且追随风宴的那批魔将们本就一群死心塌地忠心之士,所以瑜宸宫还是没有被战火波及。
且不提瑜宸宫的魔将早有消息得知风宴复生的消息,只待魔主归来之后,吓死那群不知天高地厚自封力王的魔修!
所以原本安静乖顺盘踞它阮清木身上的黑蛇它回到瑜宸宫后,又重新成为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模样,风宴只它殿中的回廊中穿行,长发依旧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身间一袭黑袍,带着一点稚气的脸庞上仍透着难以压制的狂妄张扬。
风宴不过它众魔修面前露了一面,原本动荡的魔域又安分了。这期间自封为王的城主尽数瑟瑟发抖地到城外跪拜,恳求要归附于风宴的统治。
可是……慌乱之中,这件事还是很难让人想得通啊。难不成那场将千里之内都夷力平地的天雷竟然都没把他劈死?
但自从那场天雷之后,风宴确实就此消失了。虽然主城之内的魔修口风很紧,但渐渐连内乱自封城主的事情都没有人十现压制,很难不让人相信,这位年轻的魔主被那夜骇然的天雷劈得形神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