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3)

第33章

“保险箱?”陈简行翻动着笔记本,看着周勉问:“你见过吗?”

“……我没有。”周勉思量道:“我那时候赶去了医院,没有关注这方面,回家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周勉有些无奈地说:“等我反应过来倒是去查了爷爷留在银行的企业保险箱,但结果你知道的,我没有明确的继承权公证书,开不了箱。”

这些事情在最初沟通案件时,周勉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陈简行。

只不过当时按周勉已知的信息,两人一致认为周泽军与汤梦琳销毁遗嘱或伙同律师团队篡改遗嘱的概率更大,且银行拒绝开箱也是正常操作,陈简行便暂时没把重点放在这上面。

但如今依薛立霞所说,周进善的私人保险箱里有见证过的原版与最初版遗嘱,那事情将会迎来这么久以来一个全新的重要转机——因为保险箱消失了。

虽然这对他们来说算不上好消息,但至少也间接证明了,保险箱里的东西还是安全的,否则不会费尽心思连保险箱也要藏匿。

陈简行把视线从周勉的身上收回来,转问薛立霞说:“你认为周进善先生的私人保险箱现在在哪里。”

周勉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显而易见,无非是被周泽军夫妻拿走了,但因想到陈简行需要留痕以免翻供,周勉也就配合地听着。

然而在下一秒,薛立霞却说出了一个出乎两人意料的答案:“应该不在周总跟梦琳夫人的身上。”

周勉惊愕地望向了陈简行,陈简行轻蹙着眉想了几秒钟,问薛立霞:“你能肯定吗?”

“可以。”薛立霞抓着辛夏的手说:“我离开京市前跟周总见过面,见面的时候他一直在追问我有没有见过老先生书房里的保险箱,我想如果是被他们拿走了,也没有必要再追问我了吧。”

陈简行默不作声片刻,接着问:“出事那天除了你回去过,你还能记得有谁在吗?”

薛立霞面露难色道:“这很多人,那天老先生提前说了会回来吃晚餐,光厨房就四五个人,更别说其他进进出出的人了。”

“那出事之后,有谁是去而复返的吗?”陈简行又问。

“这……”薛立霞低头遥想了一会儿,诚心道:“这我确实不知道,反正我回来的时候只看见了司机刘一东离开,对了,我是打车去的,再往前还看见生活管家章强开着他私人的车离开了别墅。”

陈简行点了一下头:“这些你有告诉对方当事人吗?”

“都没有,”薛立霞坦白道:“一开始我看那情况怕再惹到事情就没有说出来,前几天我跟周总通了电话,但是我怕连累到小夏,也怕他知道我有所隐瞒,就再也不管我了,也没有说出来。”

陈简行跟周勉都没有插话,薛立霞又继续说:“但周总应该也在一个个排查了,不过,我觉得他还没查到什么,因为通电话的时候,他又一次问了我关于保险箱的事情。”

听到这里,陈简行感觉该获取的信息都差不多了,就停了停笔,说:“好的。”

等薛立霞细想着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补充清楚了,陈简行又根据笔记本记录的重点,简单复述了一遍谈话内容给薛立霞听。

确定没有任何遗漏跟问题后,陈简行做好交代、与薛立霞签好保密合约,又让她先安心养伤,才带着周勉离开医院,去了附近一家双层咖啡厅。

两人拿着录音在咖啡厅里做了复盘跟分析,周勉还调了出事那天别墅里在场人员的名单出来。

但出现的人数实在太多,逐一调查太耗费时间又引人注目。

最后经过两人商议,决定让老廖与律所的人先从薛立霞口中的刘一东跟章强入手,各自调查一人,尽量快些找到保险箱的下落。

等与团队共享完信息,安排好下一步计划,两人从咖啡厅出来,回到了范家。

当天晚上七点,周勉与陈简行收到了道路解封的消息,并按照早先看好的航班,买了后天下午回京市的机票。

第二天中午,他们去了县医院看薛立霞,把要回京市的消息告诉了几人,顺便征求到薛立霞的同意,找了几名专业保镖在他们离开后过来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范越文夫妻对此很是感动,要做东邀请陈简行与周勉吃晚餐,两人一连拒绝几次都失败了,就一起去医院旁边的餐馆吃了一顿。

晚上回了范家,两人给范妍跟范家小儿子重新包了个祝“学业进步”与“健康成长”的红包,在第二天早晨离开的时候,留在了房间的床头柜上。

有了来时一路换乘的前车之鉴,两人这次直接联系了一辆专车,把他们从范家送去机场。

下午三点多时,两人登上了回京市的飞机。

周勉受伤的膝盖才好转,又在连日的来回奔波下赶了一上午路,累得飞机一平稳飞行就犯起了困。

陈简行坐在一旁看文档,见周勉的脑袋不自觉越垂越低,便扣着他的肩膀问他:“要不要去里面的床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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