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嗡嗡——”
严闻昭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孙向东打来的。
严闻昭按下接听键：“喂，向东。”
“严队！”
孙向东的声音难掩激动：“查到刘志强转手旅行包的地点了！”
“在哪儿？”
“安西路，名杨村村口。刘志强离开明朗集团后，先是打车到文明路，在文明路下了车，他又搭乘73路公交去了安西路，然后步行三分钟，到名杨村的村口，把旅行包放进了一辆路过的黑车里。”
“查到黑车的信息了吗？”严闻昭问。
孙向东：“查到了，是辆二手车，车牌是假的。”
“……”
严闻昭沉默了。
孙向东：“还有，接走刘志强的那辆车，也是一辆二手车加假牌照。绑匪的反侦察意识太强了，目前我们查到的这些信息，基本全都是假的。”
严闻昭虽然没开免提，但孙向东的声音已经落进了池夏和白临枫的耳朵里。
两个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太好看。
“知道了。”严闻昭面上没什么表情，可语气却很低沉，“接着查，一定要把那两辆黑车的去向查清楚！”
孙向东：“是！”
严闻昭闭了闭眼，挂断电话。
下一秒，手机再次震动。
他没看来电人是谁，直接按了接听键。
“喂？”
“严队，是我！”王小宝的声音都有些哑了。
严闻昭：“什么事？”
“我刚刚查了监控，宝珠小姐出事前，跟她的保镖发生矛盾的人不是别人，就是刘志强！他端着一杯热咖啡，故意去撞那个保镖，把咖啡泼到了保镖身上，然后反咬一口，说保镖故意撞他。”
“保镖的注意力被短暂分散，就没看住宝珠小姐。”
王小宝说的和池夏猜的分毫不差。
绑匪要绑的人是首富千金，当然是越低调越好，他多收买一个人，风险就多增加一分。保险起见，当然是派刘志强去最好。
“那通电话又是怎么回事？”严闻昭的目光沉寂得像一滩死水，问题刚刚问出来，他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通电话不是虚拟号码打的，但是打完以后，号码就在线上被注销了。我查到了那个号码和基站最后做信号交换的地方，就在明朗集团，也就是说，绑匪打这通电话的时候，人就在宝珠小姐附近。”
果不其然，王小宝给的回答没有多少有用信息。
但严闻昭还是多问了一句。
“打电话的人跟那个保镖说了什么？”
王小宝：“什么都没说，但是那个保镖告诉我，他在电话里听到了有人哼歌的声音。”
“……哼歌的声音？”严闻昭瞬间打直了腰板，“是绑匪哼的，还是谁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