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她死!必须要她死!」龚伟愤怒地大喊,声音震得病房的窗户都在嗡嗡作响。
「伟儿,你别激动,先养好伤。」龚母满脸悲痛,泣不成声地安慰道。
她想要去握儿子的手,却被龚伟一把甩开。
「阿荣!」龚伟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保镖,目光凶狠,「派人全力寻找那个女人!动用所有的人脉!所有的资源!就算把南都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她找出来!」
阿荣吓得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说:「少、少爷……我们一直在找,但是……没有找到。没有任何信息。酒吧里的人都说从来没见过那个女人,她是第一次来……就好像……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龚伟愤怒地咆哮,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狠狠砸向阿荣。
阿荣不敢躲,水杯砸在他的肩膀上,水洒了一身,他低着头,一声也不敢吭。
龚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但心中的怨毒和愤怒却如同沸腾的岩浆,不断地翻涌、膨胀。
忽然,他睁开眼睛,眼中迸射出更加浓烈的恨意。
「是张军!全是因为张军!」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如果不是他多次破坏我的好事,夺走了柳青雪、白冰冰、董青青,我怎么可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他昨夜从衣柜里钻出来,我早就一箭双雕了!我怎么可能去酒吧?怎么可能遇到那个贱人?」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全怪他!全怪那个穷屌丝!必须弄死他!我要让他死得无比凄惨!比我现在惨一万倍!」
「张军?」龚镇山的目光一凝,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是身家几十亿的富豪,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打拼到今天的地位,经历了无数的商战和阴谋,城府极深,手段老辣。
尽管心中无比悲痛,怨毒滔天,但他还是强行压制住了情绪,冷静地问道:「那是什么人?」
「就是一个穷屌丝!」龚伟咬牙切齿地谎言道,「他有个漂亮女朋友叫丁兰,嫌弃他穷,跟他分手了。我在酒吧认识了丁兰,跟她好了一段时间。
结果张军认定是我夺走了他的女朋友,对我展开疯狂报复!他先后夺走了我的女朋友柳青雪,又泡走了我喜欢的女神白冰冰和董青青!
昨天晚上,柳青雪和白冰冰参加同事的生日晚宴,她们喝醉了,本来我有机会的!
但那混蛋竟然藏在衣柜里!他狠狠地揍了我一顿,又把我捆起来塞进衣柜……而他却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和我喜欢的柳青雪白冰冰亲热……我在衣柜里听了一夜的靡靡之音……」
说到这里,龚伟的声音因为屈辱而颤抖:「我很难受,很愤怒,却奈何不了他。他不但很能打,还很狡诈,神出鬼没的……所以我才去了酒吧……」
「好胆!真是好胆!」龚镇山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区区一个穷屌丝,也敢如此羞辱我龚镇山的儿子?」
「那个坏人!必须弄死他!弄死他!」龚母心中的滔天怨毒和愤怒仿佛找到了发泄口,她跳着脚怒吼,面目狰狞,完全没有了往日雍容华贵的样子,「敢欺负我儿子!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爸!」龚伟死死盯着龚镇山,眼中满是怨毒和期待,「你一定要给我报仇!那个女人必须找到弄死,但最主要的,是弄死张军!我不能和他同时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必须死!」
「儿子,你好好养伤。」龚镇山走到床边,拍了拍龚伟的肩膀,声音平静而冰冷,「那个混蛋,我会去处理的。」
「爸,你千万别大意!」龚伟急切地提醒道,「那混蛋非常能打!连泰拳王都被他打废了!一般的保镖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不会小看他的。」龚镇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我会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弄死他。我要让他走投无路,穷困潦倒,让他的女人一个个离开他,让他处于绝望之中,每天都生活在恐惧里。」
他单枪匹马赚到几十亿财富,智能、算计、手段,当然不是龚伟这样的纨绔子弟能比的。
他如今能动用的人脉,也是龚伟做梦都想像不到的,更是张军做梦都不敢想的。
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对面接通了。
「大哥,我是镇山。」龚镇山的声音变得恭敬而谦卑,「我想跟你借一个人——就是你身边的那个保镖,周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出了什么事?」
「一点私事。」龚镇山没有多说,「只借三天就够了。三天后,完璧归赵。」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然后那个声音说:「好。我让他今天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