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戎凑近了仔细看落款,然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张大千!这是张大千的山水画!真迹!」
蒋少也凑过来看,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没错!这风格,这笔墨,这题诗……绝对是张大千的真迹!而且是他晚年泼墨山水的代表作!」
张军也是满脸狂喜。
他伸出左手,轻轻按在画作的一角。
龙珠的提示信息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检测到「张大千」关于绘画的精神印记。是否提取?】
「提取!」张军毫不犹豫地默念。
瞬间,庞大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张大千的一生——少年时随母习画,青年时赴日本学习染织,回国后拜曾熙、李瑞清为师学习书画;
他临摹石涛、八大山人、徐渭等人的作品,几可乱真;
他赴敦煌临摹壁画,历时两年七个月,摹成壁画二百余幅;
他开创泼墨泼彩画法,将中国传统水墨与西方抽象艺术相结合,达到了「包众体之长,兼南北二宗之富丽」的艺术境界;
他游历世界,在巴黎、纽约、东京等地举办画展,被誉为「东方之笔」;
他晚年定居台北,在摩耶精舍度过了生命的最后时光……
那些关于绘画的技法、构图、用笔、用墨、设色的经验,如同烙印一般刻入了张军的肌肉记忆和神经反应中。
他仿佛变成了张大千,手握毛笔,在宣纸上挥洒自如——山石的皴法、树木的点叶、云水的渲染、人物的勾勒……一切的一切,都如同呼吸般自然。
「哈哈哈,这太爽了!」张军在心中狂笑,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掌握了张大千的全部画技,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他就是第二个张大千!
虽然他的名气比不上张大千,但他的画技,已经达到了张大千巅峰时期的水平!
只要有真本事,名气可以慢慢集聚。
「兄弟?兄弟?」蒋少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哦,没事。」张军回过神来,笑了笑,「就是太激动了。没想到这幅画下面,竟然藏着张大千的真迹。」
「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蒋少羡慕得直摇头,「去了一趟南都,明嘉靖五彩大罐、双龙金香囊、十个银元宝、半个夜明珠、还有一幅张大千的山水画……你这是要把南都的漏全捡光了啊!」
邓戎也笑着摇了摇头,感慨道:「我玩了半辈子古玩,像你几天接连捡到这么多重宝的,还是头一回见到。张军,你这双眼睛,真是越来越毒了。」
张军沐浴着邓戎和蒋少那惊叹的目光,心中暗自得意,舒爽至极。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问道:「老师,您看这一幅画,价值几何?」
邓戎再次凑近那幅画,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张大千晚年的泼墨山水,是他艺术生涯的巅峰之作。
这一幅《松崖抚琴图》,笔墨酣畅淋漓,构图雄奇壮阔,意境空灵悠远,可以说是他晚年泼墨山水的代表作之一。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这一幅画,五千万是稳的。
若是上拍,遇到喜欢的藏家,拍出六七千万甚至更高也不是不可能。但拍卖周期长,手续费也不低,到手差不多也是这个数。」
蒋少一听邓戎的估价,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立刻打蛇随棍上,笑嘻嘻地说:「兄弟,这宝贝卖给我吧!就五千万!现金转帐!怎么样?」
「这家伙也太有钱了吧?」张军暗暗感叹。
不过他也知道,蒋少是个精明人——这幅画是张大千的真迹,而且是晚年泼墨山水的代表作,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