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长老的身影,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仓皇与决绝,消失在了殿门之外。
大殿之内,终于恢复了宁静。
洛倾雪终于从吴霄风的怀里擡起头,那双清亮的凤眸,此刻水汪汪的,像是盛满了化不开的蜜糖。
「夫君,你对我真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鼻音。
她原以为,吴霄风会借着太昊神镜之事,向瑶池索要天大的好处。
却没想到,他不仅轻易答应了将神镜作为嫁妆,甚至还如此关心她,第一时间询问自己体内的隐患。
这个男人,嘴上总是没个正经,关键时刻,却永远将她放在第一位。
这份偏爱与宠溺,让她那颗高傲的心,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傻瓜。」
吴霄风看着她这副痴缠的模样,被她这声「夫君」叫得心头一热。
他刚刚才被邀月一番撩拨勾起邪火,体内因为展露玄阳之体而沸腾的气血,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蠢蠢欲动。
更何况,邀月所说的化解「本源之暗」的方法,对他而言,简直是正中下怀。
「娘子。」
他低沉的嗓音在洛倾雪耳边响起,微微一揽,一把便将怀中的佳人打横抱起,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柔软的娇躯。
「呀!」
洛倾雪猝不及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吴霄风低头,凑到她晶莹剔透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吹得她耳根瞬间红透。
「娘子,事不宜迟,为夫现在就帮你解决隐患,把你体内那不干净的东西,统统逼出来!」
这话说得义正言辞,充满了责任感。
可「逼出来」这三个字,配上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怎么听怎么暧昧。
洛倾雪的脸「唰」的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整个人都被吴霄风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气息包裹着,身体本就酥软了大半。
此刻再听到这般虎狼之词,一颗芳心更是如小鹿般砰砰乱跳,胸前那饱满的曲线,也随之剧烈起伏。
「你……你混蛋!」
洛倾雪整个人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从内到外都散发出一股惊人的热气。
那热气混合著太阴神体独有的清冷幽香,与一丝初尝人事后少女独有的馥郁芬芳,交织成一种勾魂摄魄的,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气息。
她浑身无力,只能象征性地用粉拳轻轻捶打着他宽阔厚实的胸膛。
那力道,那动作,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吴霄风哈哈一笑,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寝宫走去。
「现在……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洛倾雪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蚋。
「这一大早的……要……要也是晚上啊……」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蘸满了少女那不可捉摸的羞涩与期待。
「倾雪,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