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也就是位居中央的「婠海娘娘」。
她身披一件仿佛由月光织就的紫裳,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身段丰腴饱满到了极致,前凸后翘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张美艳的脸上,双眸半开半阖,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魅惑的笑意。与河伯庙中的神像一般无二,只是真人更添了三分活色生香的妩媚。
此时的她慵懒地斜倚在宝座上,丰腴浮凸的娇躯毕露,一双丹凤眼水波流转,饶有兴致地在吴霄风身上逡巡。
「咯咯咯……」
她掩唇轻笑,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小男人,胆子不小。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知道我们姐妹是谁吗?就敢这么闯进来。」
她身旁,则是一身碧绿罗裙,身姿窈窕的「镜湖娘娘」。
「镜湖娘娘」掩口轻笑,笑声如银铃,却透着一股子凉意。
「姐姐,你看他怀里那个,不就是今年的祭品么?这小男人莫不是来抢亲的?当真是……勇气可嘉呢。」
她说着,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清纯的面容配上如此妖冶的动作,形成一种惊人的反差。
最后那位面容清纯,气质温婉的「平河娘娘」则蹙着秀眉,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两位姐姐就别吓唬他了。你看,他把我们的小新娘抱得那么紧,都快把人家的身子揉碎了。」
三女你一言我一语,姿态各异,或妖娆,或妩媚,或清纯,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勾人的戏谑。
吴霄风拍了拍怀中秦有容那弹性惊人的翘臀:「好了,安全了,可以松开了。」
「啊!」秦有容这才如梦初醒,身子猛地一颤,触电般地松开了手脚,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竟然一直用那种羞死人的姿势,缠着一个陌生男人!
刚才在水中情况紧急,她没空多想,此刻回过神来,只觉得羞不可抑。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与一个男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这一幕,自然也落入了对面三女的眼中。
「咯咯咯……」
婠海娘娘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形成一道夺人心魄的波浪。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小男人,我很欣赏你。这样吧,你过来伺候我们姐妹。若是伺候得我们高兴了,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让你当我们的面首,如何?」
吴霄风终于擡起头,目光扫过三女,最后定格在为首的婠海娘娘脸上。
他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盛了。
「面首?这个提议倒是不错。」
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不过,你们三个的姿色,虽然勉强还过得去,但想让我伺候你们,恐怕还差了点意思。不如这样,你们三个一起,来伺候小爷我。若是我高兴了,或许可以考虑收你们当个通房丫头。」
镜湖娘娘发出一阵轻笑,两团傲人雪白随之波涛汹涌,看得人眼晕。
「小郎君倒是好胆色,见了我们姐妹,非但不怕,还敢出言调戏。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是不是也跟你的嘴皮子一样硬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吴霄风的下半身扫了扫。
秦有容的脸「轰」的一下,彻底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些妖女说话,怎么如此不知羞耻!
平河娘娘也柔柔地开了口,声音温婉动听。
「小哥,你刚刚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娃娃,身具『蜃幽之体』,对我们姐妹可是大补之物。你把她交给我们,我们姐妹可以让你在死前,尝遍这世间极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