鳏夫
那天深夜的电话,让祁信然有了危机感。尽管整个电影院的人都知道他暗恋金一芃,可他却一直没有表白。今天,借着这个机会,他想说出自己的心声。
“正好你夜班儿多,兼职大多也都是夜班儿。这样我们也能时常见面。”祁信然看着眼前人,期待着对方的反应。
可金一芃却说:“你们家公司那么忙,还要兼职。你也不是缺钱的人,我觉得是没必要。”
“我不是为了钱,我是为了……”
话没说完,咖啡店的门开了。一个自带主角光环的人走了进来。
司贺一进来,就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他长得好看这是事实,但也不算是绝世帅哥那种类型。可他的出现,总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就算他在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就看见他的存在。
金一芃当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一脸惊喜地起身,“你怎么来了?”
“我只是想问问,还没牵手,怎么就分手了。我在山上两天,刚下山就得知自己被分手的消息。”司贺玩笑道。
金一芃知道,是电话打出去了。她一脸的尴尬,“我这不是怕我妈总找你嘛。”
“我不是很怕麻烦。”
看着二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祁信然站了起来,友好地伸出手,“祁信然。”
司贺回握住,“文山。”
果然,他告诉别人的都不是真名,金一芃窃喜。
二人刚自我介绍完,咖啡厅的大门又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奶白奶白的小生,金一芃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因为他毫不犹豫地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可还没等司贺说什么,祁信然就认出了这位小生。“您是文同先生?”
又是文什么,金一芃猜测,这个文同也是司贺他们的师兄弟。
果不其然,司贺很快介绍道:“这是我师弟文同。”
“是一个师父的,比文兽要亲。”文同看着金一芃笑道。
很明显,对方知道自己的存在。金一芃笑道:“我怎么听出了争风吃醋的意思呢?”
“天啊,很明显么?我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呢。”
看着对方的样子,金一芃就知道是个好相处的。文同的活泼开朗,让她完全没有感受到初次相见的尴尬。反而,她甚至还觉得两个人是相识了很久的老友。
她转眼看向祁信然,“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爷爷下葬的时候是文同先生安排的。”祁信然答道。
看来这个文同跟文白一样,从事了跟道士相关的职业。金一芃点点头。
“我们刚下山就接到了你母亲的电话,还没吃饭呢。走吧,吃口东西去吧,饿死我了。”跟祁信然打完招呼后,文同就捂着肚子,拉着两人要出去吃饭。
跟祁信然告别后,金一芃就被拉了出去。
上了车,文同很自然地坐在了后面,将副驾的位置让给了金一芃。“师兄,我让你说的话你说了么?”
“什么话?”金一芃回头,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
“就是还没牵手就分手的之类的。”文同说道。
金一芃了然。“我就说那话不像是司贺说的。”
听见她对自己师兄的称呼,文同裂开了嘴角。“本来我听说你追求者挺多的,想让我师兄帮个忙,演出戏。现在看来,你俩是真有事啊。”
前面的两个人尴尬了。谁也没接他的话。
身为事外人的文同并没觉得尴尬,但为了不让气氛一直这样安静下去,他还是转移了话题。“刚才我本来没想进去的,结果从玻璃窗里认出了祁信然。他家好像挺有钱的,反正下葬的那天,是我都很少见的大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