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
将司贺交给文白,文同主动担当起了送祁信然回去的任务。
道路已经恢复了通畅,只有地上的残骸能够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祁信然看着冷清的街道,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这一切真的不是梦么?
他心里有太多的问题不知该从何问起。当然,他最关心的还是金一芃。“为什么他们出来的时候,我觉得金一芃变了?”
“因为她体内的金龙觉醒了啊。”文同开着车,这一下可打开了他的话匣子。“说来也是奇怪,从前我不知道的东西,一下就出现在了我的脑袋里。还或许是从前看过,如今忘记了。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是金龙。”
提到龙,祁信然想起了天空中的云。那云,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的云。“云……”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金一芃是金龙,我师兄是玉凤。听名字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对吧,可其实不然。”
“可不是龙凤呈祥么?”祁信然转过头。
转了一个弯,文同摇摇头。“别的龙跟凤或许是这样的,但他们不是,而且他们是死对头。可是很奇怪,今天看着那云,好像也不对。反正都是上百万年的事情了,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当时具体都发生了什么。”
“上百万年……”祁信然捋了捋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转而,他反应了过来。“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突然想起来了呗。”其实文同也不知道,眼下只能解释为金龙玉凤苏醒带来的影响吧。“如果你还有云神的记忆,或许会知道。”
“可惜我都忘了。”祁信然有些落寞。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心里的变化,文同安慰道:“那时候战况那么惨烈,你不记得也不是什么坏事。反正等我师兄醒来,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只不过这么大的阵仗,不知道他们要昏迷几天。”
“对了,我还听到登基什么的,又是什么意思?”祁信然慢慢地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说起来,那丫头消失跟我也有一定的关系。”文同察觉到了那个罐子的异常。“不过这谁能想到呢。而且依着现在的情况来看,老王龙跟金龙之间是真的有约定的。这约定应该就是让金龙坐上龙王之位了。”
“那金龙觉醒了,金一芃呢?会怎样?”祁信然最关心的永远都是金一芃。
文同看了一眼后视镜,确定后方没车后,安心地掉了一个头,刚才一不注意开过了。“金龙是不死之身,不用担心。我想,他们应该会共存吧。你啊,也别想那么多了。你虽然是远古神转世,可也只是地位高,云神一直都没有实权的,你能过上如今的生活,就好好珍惜吧。”
“我不知道什么金龙,更不知道什么玉凤。我只认识金一芃,我不会放弃的。”祁信然眼神坚定,哪怕他能猜到,在院内的小屋里,那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文同叹息一声:“跟我师兄一样轴。”
另一边,众人已经带着司贺回到了苍山。无论承运之前放过怎样的狠话,如今玉凤已然觉醒,他们不能坐视不理。
让人意外的,桧树主动提出照顾司贺。
推开门,文静的脸上还带着愠怒。“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就这么看着金龙觉醒了?”
“如果当时我们能近身,你觉得他们还会一直守在院外么?”桧树依旧面无表情,给司贺轻轻擦着脸。
文静知道他说的是对的,也没反驳。搬了把椅子坐在了他身边。“现在你可以说了吧,过去的那些事情。”
“还不行,还有件事,我需要确定。”
“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天象显示,金龙跟玉凤会在一起,难道他们两个真的改变了什么?”
桧树给司贺重新包扎了一下小指,“没变,什么都没变,一切都没变。”
“你的意思是……”文静看着司贺的断指,“他们不是我们想的那样?”
与此同时,飞鸣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承运叹息一声:“无论试试如何,现在金龙已经觉醒,而且还坐上了龙王之位,我们不能冒险。看来,得请古灵老祖了。”
“师兄。”飞鸣叫住了他。“不知为何,我觉得古灵老祖有些奇怪。他从何而来,他所有的一切我们都一无所知。”
“休要胡言!”承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乃是神,我们自然不会知晓他来自何处。”
“可是师兄,活得久的不一定是神,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况且就算他是神,神也未必都是好的。就像人一样。”
承运转过头,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着飞鸣。“我看你是糊涂了,莫要再胡言,若是被旁人听去了,会说我们不敬神明。我先去跟古灵老祖商谈一下,方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过,你也不要再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