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
在祁信然的再三要求下,加上侯恩恩人生地不熟,有个熟人还能好点。文静考虑到,据说猫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会应激,严重的话可能会丧命,那到时候自己救师弟的计划不就失败了?为此,她完全忽略了侯恩恩现在是个人的事实,带着二人上山了。除了路上她要一直跟祁信然解释金一芃不会死,剩下都是能救司贺的期待。
然而比他们先一步来到苍山的是高影。找不到金一芃的消息,他还是决定亲自带回来。
“要快,一定要快。”古灵说着,看了一眼躺在屋内的司贺,握了握拳才抑制住想掐死他的冲动。
既然不能掐死,给个嘴巴总是行的吧。他走到司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安静舒适的男人。他的手都已经擡起来了,直到看见司贺颈下已经成型的逆鳞,手又落下。“算了,逆鳞在他身上,等拿到逆鳞再说。”
他的手刚放下,门外就传来了飞鸣的声音。“飞鸣求见古灵老祖。”
“现在这苍山上的人真是愈发的没规矩了,本尊的后院也是他们说来就能来的么?”古灵嘴上抱怨,却还是回到了椅子上坐着,擡擡修长的手,门开了。
飞鸣跪拜,侧头看了一眼躺在一旁的司贺。“多谢古灵老祖的照看,之后就不劳烦您了,我亲自来照顾他就好。”
然而古灵根本没接他的话茬。他想起了一个找龙的办法,既然金龙已经觉醒,应该能感受其他龙的召唤了。他说:“本尊听闻这山上有人娶了一条龙。”
“回老祖的话,是师兄的徒弟,文白。其妻丁兰身上有龙。”飞鸣始终跪着。
古灵也一直没让他起来,“那你去把那个丁什么的带来吧。”
闻言,飞鸣一惊,擡头看了高台上的男人一眼,赶紧低下头。“不可,丁兰并非山中人。”
“那个什么白的又不是你徒弟,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古灵喝了一口茶。似乎是茶的味道不合他口味,蹙了蹙眉,又将茶杯放下了。
“师兄的徒弟,跟飞鸣的徒弟在我心中并无分别。”
“这你就没你师兄识大体了。放心,本尊对小喽啰没兴趣,就是问她几个问题。你要不放心,届时可以在门外守着,有什么风吹草动随时进来。你不是很想让你徒弟回去么?”说着,古灵意味深长的看了司贺一眼。
话语中的威胁不言而喻。想着古灵也不会真的对丁兰做什么。飞鸣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司贺,咬咬牙。“丁兰的事,我会跟文白说。至于文山,需要照顾。就不劳烦古灵老祖了,今日前来叨扰,就是来带他回去的。”
“你如此心急,是怕本尊照顾不好他,还是担忧本尊会伤害他啊?”古灵勾起唇角。
“飞鸣并没这个心思。”飞鸣低着头。
“那你为什么要带武器过来?”古灵是什么身份,从飞鸣没进门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你很疼你这个徒弟啊,竟然为了他都要跟本尊比划两下。但你要记住,你是人,人跟神是区别的。本尊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叹息一声,“算了,也罢。他在这本尊看着也心烦,想必他在这你也不安心,隔三差五的过来打扰,本尊也受不了。只是东西还要再眼皮子底下看着才安心。你且去准备一下吧,本尊要从后院迁出。
“你去给本尊安排一个房间,要最好的房间。至于他,你这个宝贝徒弟,就让他住在本尊的隔壁。一定要近,但本尊不想看见他的时候,也不用这么看着他。”
古灵老祖要从后院出来,这绝对是一个大消息。飞鸣惊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上百万年了,本尊在这个院子待的时间也够久了,有时候散散心也不错。不过本尊从未露面,所以阵仗一定要大。”
“那是自然。”飞鸣偷偷看了一眼司贺,只要自己的宝贝徒弟能出来,现在他什么都会答应。
“也不用太大,本尊为人向来低调。就跟金龙登基的阵仗差不多就行了。”
这阵仗……飞鸣表示出了十成十的为难。
“罢了,一群凡人,你们也弄不出什么,看着办吧。”古灵摆了摆手。至于大阵仗,等他代替了金龙,真正登基的时候再享受也不迟。
将司贺从后院抱出来,飞鸣的心总算放回到了肚子里。却不想,半路被自己的师兄拦住了去路。
承运看着他,又看了看他怀中的司贺。“你啊,真是不自量力,一个凡人竟然敢跟神谈条件,还带着武器。”
“师兄,这个古灵老祖真的不对劲。他说他在后院都待了上百万年了,却在这种时候要出来。”飞鸣语气急切。
“他老人家既然要出来,我们好好准备就是了。”
“可他竟然还让丁兰过来,我总觉得他有什么目的。”
承运回头看了一眼,眼中有怒气,有失望,更多的是威胁,“神有神的道理,是我们凡人参悟不透的,他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是了。”
“可是师兄难道就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偏偏……”
飞鸣话没说完,就被承运打断了。“他老人家要是真如你所想,那么多的鬼蜮伎俩,苍山早就不复存在了,等不到现在。”
“就是因为这个才奇怪。刚才他还说自己在后院待了上百万年。师兄你想,百万年的时间都过去了,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