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合金指挥台，留下了一抹鲜艳的红色。
「海妖」艾琳娜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伸手一摸额头，满手都是温热粘稠的液体。
一道长长的口子，在她额前狰狞地裂开。
光洁的额头上，鲜血正汩汩地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下，滴落在她海蓝色的作战服上。
刚才有多嚣张得意，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舰桥内的气氛瞬间从悠闲的下午茶时间，变得如同末日降临一般。
「敌袭！敌袭！」
「医疗兵！快给艾琳娜大人止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舰长卡洛斯终于稳住身形，对着通信器咆哮起来，脸上的悠闲与傲慢早已荡然无存。
「报告情况！攻击是从哪里来的！」
一名技术官兵脸色煞白，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报告舰长！舰底……舰底D区装甲遭到一次极其猛烈的撞击！结构出现了明显变形！」
卡洛斯怒吼：「攻击来源呢？是鱼雷还是水下潜航器？」
「不……不知道！」
船员的声音带着哭腔。
「所有传感器都没有检测到任何东西！没有潜航器，没有实体弹道……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卡洛斯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你是说，我们的船被幽灵碰了一下吗！」
技术官兵快要哭出来了。
事实就是如此。
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海底深处伸出来，给了他们这艘万吨级的旗舰一个响亮的脑瓜崩。
然后，那只手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无影无踪。
……
高空之上，「游隼VII型」飞行器内。
钱多多正通过战术目镜的高倍率模式，看得津津有味。
他亲眼看到，那艘最为嚣张的欧罗巴旗舰，猛地一颤，溅起了巨大的水花。
那感觉，就像一个壮汉走在路上，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屁股。
「我滴个乖乖！凡……凡哥，你你你……你干了啥？」
钱多多激动得满脸肥肉都在颤抖。
林凡收回了探出舱门的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没什么。」
「就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礼尚往来一下。」
钱多多一脸懵逼。
礼尚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