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城外,两军对垒,画风极其割裂。
东面,大河部族的三千方阵,那叫一个威风凛凛。
清一色的青铜甲胄在阳光下亮得刺眼,长矛如林。
士兵们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我是精锐」的傲气。
反观西面,林氏部落的一千五百「灰甲军」,活像刚从难民营里拉出来的。
队形歪七扭八,有人缩着脖子,有人腿在打摆子。
装备也五花八门,有人穿着不合身的狼皮,有人套着满是划痕的黑铁胸甲,队伍歪七扭八。
「哈哈哈!」
大河部族中军,失去一只左耳的河奎笑得纱布都渗出了血。
他指着对面,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首领,您看!这就是那丫头的底牌?一群穿破烂的叫花子?」
大河首领是个如黑熊般壮硕的中年人,满脸横肉抖了抖。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都懒得拔刀。
「传令,冲锋,平推过去。」
「一刻钟内,我要在他们的城墙上撒尿。」
……
呜——呜——!
急促的牛角号声划破长空。
「杀!!!」
大河部族的战士齐声怒吼,如决堤的褐色泥石流,猛然压上。
大地微微震颤。
面对这种排山倒海的声势,灰甲军的新兵们脸色骤白。
哪怕经过几天的魔鬼训练,哪怕手里握着所谓的「神兵」,但骨子里对大部落的恐惧,依然让他们本能地想转身逃跑。
「都不许退!冲上去!」
一名黑铁卫队长站在方阵后,手中长刀冷冷划过空气。
新兵们浑身一颤,后路断了。
「啊啊啊!拼了!」
站在最前排的一个瘦弱新兵,紧紧顶住手中那面黑铁盾牌。
近了。
五十米。
二十米。
十米。
褐色洪流狠狠撞上了那道貌似摇摇欲坠的灰色防线。
所有人都在等待防线破碎的声音。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