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腐沼泽外围全面崩溃。
数十株五十米高的复苏巨木踏平了黑色的腐化地毯。
它们粗壮的根系扎进暗褐色的高塔底部。
猛然发力。
十几座五十米高的高塔轰然倒塌。
腐败的浓水四处喷溅。
高塔内攀爬的枯脉族人跌落地面。
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紧随其后的重甲多足兽群踩成一地碎肉。
母树的暴怒倾泻在这片土地上。
天空中,数千只飞镰虫收拢双翅。
高速俯冲。
镰足精准切开枯脉战士的脖颈。
绿色的毒液在伤口处爆发,将腐化的黑色躯体迅速溶解。
战场中央。
桑达双手各握着一截从巨木上折断的尖锐木刺。
他的双眼完全被暗褐色占据。
没有理智,没有战术。
一头树甲鳄豹从侧面扑出,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他的肩膀。
桑达不退反进,左侧身体撞向兽口。
木质化的骨骼卡住鳄豹的下腭。
右手木刺顺势自下而上贯穿鳄豹的喉管。
黑绿交织的鲜血溅了桑达满脸。
他一把推开兽尸,直接冲向下一头巨兽。
在他身后,新堕化的木矛部落战士已经死伤过半。
他们机械地挥舞着武器,被无穷无尽的兽潮淹没。
永腐沼泽深处。
凹陷的祭坛剧烈震颤。
大长老的枯树躯体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中心那道塞满黑色肉块的缝隙向外喷吐出浓郁的黑雾。
前方三十米的朽木柱上,二十具干尸已经被吸干了最后一丝木属性本源。
大长老拉高朽木柱的输出频率。
暗红光芒在地底闪烁。
逆向腐化脉冲散发着浓烈恶臭,顺着地脉死命撞击母树推进的根系。
母树的底蕴太过庞大。
金绿色的灵能潮汐从地底反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