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齐天远性格光明磊落，并没有恶意，挑战林缺只是因为求胜欲与好奇心。
苏瑾在阴影里冷笑，等着看林缺原形毕露。
什么SSS级天才，畏首畏尾的，在他看来名不副实而已。
陆沉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心里竟也隐隐有些期待。
他也想看看，缺德现在到底强到什么程度。
什么空间辅助系，聪明人都知道他实在混淆视听。
在所有人屏息以待的注视下，林缺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体。
他看着面前战意盎然的齐天，然后摊开手：
「不好意思，你找别人吧。」
「身为辅助系，我决定弃权，省得挨揍。」
林缺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空气仿佛凝滞。
这算什么？当众认怂？
还是根本不把齐天远放在眼里？
齐天远眉头绷紧，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连句客套话都不愿意编。
「缺德还是老样子啊……」
陆沉摇头失笑，指望林缺为面子去打毫无收益的架，根本不可能。
「林缺，你……」齐天远刚要开口。
「我说齐天远，你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
这时，旁边传来沈婉儿揶揄的声音。
她毫不客气开嘲讽：「温导师都说了，林缺精神力强度才初觉期四重。你都初觉期七重巅峰，差了整整三个小境界，你找他切磋？怎么不去找破限期的楚若雪打一场？」
齐天远的面子当场有点挂不住了。
他不是想以大欺小，纯粹是觉得林缺隐藏了实力，好奇罢了。
但沈婉儿的话也有道理。
初觉七重邀战初觉四重，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妥妥霸凌。
他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下意识瞥了楚若雪一眼。
高冷的少女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个保温杯。
杯沿上，细碎冰晶顺着外壁往下蔓延，散发着淡淡寒气。
「……等我突破到破限期，一定会去挑战她。」齐天远咬了咬牙，给自己找台阶。
沈婉儿嘴角一弯，继续挖苦道：「等你破限，人家怕是都要点燃命灯了。」
齐天远脸色涨红，没法接话。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让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
「灵武学府历来有新生交流赛的传统。」
楚若雪放下保温杯，视线在齐天远和林缺之间缓缓移动。